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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可不许这样贪玩了！若是没了你，叫娘怎么活？”

    言歌竟然在落泪。

    言歌乖乖低下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了起来。

    言歌摇了摇头，擦干了眼泪。

    “娘，我昏睡了几日？”

    这话说的乖巧，妇人却拍了她两下。

    对的，她爹是个知县，这番入京是受天子传召。

    汤里突然起了几圈涟漪。

    季妇人从仆人手中结果鸡汤，吹了吹喂过来：“足足三日！……不知你何时醒来，每日都给你温一碗鸡汤，快些喝了。”

    季夫人关切道。

    此番的确危险，她怕是有段时日不能出府了。

    季夫人只当她是撒娇，笑着给她擦了擦眼泪。

    “言儿！你可算醒了！”

    言歌在她怀里眨眨眼，有些搞不清状况。

    “没什么，鸡汤很好喝。”

    随着妇人的抽泣，言歌渐渐回了神。

    她尚有些虚弱，咳嗽了两声，开口时嗓音沙哑万分：“娘，对不起，我再也不贪玩了……”

    言歌眨眨眼，还想努力一下，然而抵不住越来越沉的眼皮，终究还是沉入梦乡。

    许是大病初愈，言歌总觉得脑袋昏沉沉的，不由自主地打了两个哈欠。

    “你呀，知不知道你爹吓得，去京的路上就要往回赶，好在你醒了，还不快修书让你爹爹别回了！”

    江景止点着言歌的眉心，缓缓闭上眼。

    季夫人替她揽了鬓边碎发，眉目间满满是对女儿的关切。

    妇人热泪盈眶，一把抱住她。

    季夫人看着，也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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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歌睁眼时，正对着个妇人。

    第二十一章

    “你这丫头，每次都这么说！”

    言歌茫茫然点头。

    “别以为撒娇就能免去责罚。”

    季夫人犹豫一下，还是问道：“言儿，你可知道自己为何落水？”

    “怎么了？”

    “你这孩子！”季夫人也是一惊。“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

    她挫败低头：“我不记得了。”

    言歌愣了下神，随即露了个乖巧的笑。

    言歌张了张口，她想回答，却发现记忆一片模糊，嘴巴张张合合半天也未能吐出一个字。

    对了……她跟朋友游湖，不小心掉进了湖里，也不知昏睡了几天，竟将娘吓成这副模样。

    她品了品，总觉得这和她爱喝的味道略有不同。

    “那便好。”

    “没……就是突然觉得，我好想你啊，娘。”

    言歌撇撇嘴，垮下了脸。

    话是凶的，放开她后却是破涕为笑。

    季夫人给她掖了掖被角，也不知言歌梦到了什么，嘴角挂着个甜滋滋的笑来。

    “我……”

    季夫人见状，忙扶着她躺下：“总归不是什么好事，不记得就算了，困了就再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