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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花眼说话了：“方才的话还望季夫人多加考虑，至少要问过季小姐自己的意思。”

    言歌垂头丧气，不情不愿地答话。“娘！是我！”

    到了前厅，几个家丁把手在门外，见到言歌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拦。

    言歌往后缩了缩，那双眼好看是好看，但言歌总觉得里面精光流转，是在算计什么。

    言歌冲他们比了个嘘声的手势，又双手合十做哀求状，几人犹豫地对视一眼，还是将她拦在了屋外。

    “娘，刚刚那人什么来头，要问我什么意思？”

    几人在茶楼吃着糕点，小姐妹后怕地数落起来。

    言歌很想说转眼已经将这人抛之脑后，然而终归是那人长相出众，纵然言歌觉得他不安好心，还是将他的容貌记在了脑子里。

    “不用管他。”

    然后便是那张脸，用“精致”形容这张脸绝不会太过，而其中最让人难以忽视的就是那双桃花眼。

    言歌撇撇嘴。

    言歌抿着唇，知道自己有错，不做反驳。

    先出来的自然是季夫人，她将言歌拉到身后，小声却严厉地斥责：“不是叫你不许打扰正事？”

    季夫人没答，前厅的门却在她面前打开了。

    言歌似懂非懂地点头。

    这位江公子也不恼，只笑笑离开了，走之前又看了言歌一眼。

    现下，那双惑人至极的桃花眼正盯着言歌。

    言歌自觉这番对话很小声，却还是被季夫人听见了。

    言歌眉头一皱，顺着视线瞪了回去。

    另有脚步声停在身前，言歌从季夫人身后探出头，这才看到这几日来访却不得见的贵客。

    她眨眨眼，只觉得这位客人有些出乎预料。

    “无理取闹的人罢了。”

    “你说你，平日都好好的，怎么那日我们一个没看住，你就掉下了河？”

    季夫人神情淡淡。

    娘只说不准出府，又没说不准去见客人呀！

    这是她被关禁足的第三日，听闻前厅又来了客人，她眼珠一转，决定偷偷去看看。

    这府中上上下下，都学了她爹那个古板样子，一点都不知变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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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夫人开口，言歌从未听过她用如此冷硬的声音说话：“不用考虑了，江公子不必再来。”

    “你知不知道，那天可吓死我们了。”

    平稳无波地过了几个月，季老爷已经从京中赶回来，跟季夫人说了下朝中趋势，两人合计一番，觉得言歌此次落水不像是谁的阴谋，这才解了言歌的禁足。

    言歌一朝离府，立刻像脱了笼的鸟儿去找几位姐妹，她们最初时还有些担心，然而见言歌活蹦乱跳的也终于放下了担忧。

    所以再见时言歌一眼便认出了他。

    等人走了言歌这才问季夫人。

    “小姐，夫人与客有要事相商，实在不便……”

    这人一身翠竹长袍，仔细看去，衣上的走线是金丝织成，单这衣物就非寻常人家能穿得的，何况他头上还插了个什么簪，言歌没细看，只觉得那簪子也不是什么凡物。

    平日里来找爹爹的都是些年岁相仿的同僚，再不然就是有穷苦百姓来讨个公道，从来没有像眼前这人一样的。

    季夫人高声道：“屋外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