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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歌挑挑眉：“既是无辜，那我忘了也便忘了，但看江公子的意思，怕不是来道歉的吧？”

    他顿了顿，“季小姐就不好奇自己为何会无缘无故落水？”

    她伸手一推，那门却纹丝未动。

    此刻她尚未做他想，只以为自己力气小了，然而她再一用力，那门还是不见半点挪动。

    江让也不知是没看出她故意调笑还是并不在意，闻言正了神色，认认真真回答。

    “道歉自然有，不过还有别的请求。”

    “胡闹！”

    “那在下便直说了，那日季小姐落水实则有我的原因。”

    他思忖片刻，自行接手，仔仔细细冲洗第三遍。

    言歌尚未发作，连翘先肉眼可见地愤怒了。

    她弯了弯眼睛，是个讨喜的模样。

    江让说他本是道家弟子，身负维持阴阳秩序之则，那水蛇实则是个巨妖的化身，被他追着走投无路，这才卷了无辜之人下水。

    鬼神之事她虽未亲身经历，但始终心存敬畏，然而江让这么神乎其神的一段话实在让人难以信服。

    “我尚有要事，待找过来时就听闻季小姐落水后便昏迷了。”

    “我这丫鬟说话向来不好听，还望江公子不要介意。”

    言歌从他说话就当他是个江湖骗子，听到这儿也就报了个看看他怎么编下去的心思。

    泡了一半的茶也不要了，连翘一拍桌子，险些给这小小的方桌拍出些裂纹来。

    “哦？那不知江公子要如何取出呢？”

    江让见状并未有什么反应，只是看着那泡了一半的茶目露惋惜。

    江让见她泡茶的手艺尚可，这才勉强移开了视线。

    那是他从家中带出的，统共就那么几包，被这么一耽搁，怕是不能入口了。

    虽然她可以说的上是个大家闺秀，但也不至如此手无缚鸡之力。

    “还望小姐舍滴心头血。”

    “今日之事我就当没听过，家中有事，恕我不能奉陪了。”

    他继续说道。

    江让这才开口。

    “江公子若是闲着无事想找人逗闷子，大可写了话本拿去卖给说书的，我们家小姐可没空听您在这儿胡言乱语。”

    言歌这才隐隐觉得不对。

    说罢也不等江让什么反应，扭身便走。

    言歌倒没觉得多生气，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她跟着连翘起身。

    这无辜的自然就是言歌。

    这门一动不动，好像嘲笑她们二人不自量力。

    在他口中，言歌听了个近乎荒唐的故事。

    江让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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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翘也跟了上来，见状撸起袖子肃着一张脸过来用力一推。

    言歌却并未走出房间。

    江让从随身包裹里掏出个茶饼，对着连翘一示意，连翘撇撇嘴不太愿意，然而碍于身份，也只能不情不愿地接了过来。

    虽说没了记忆，但她的确不是莽撞之人，怎会如此凑巧？

    “我斩下水蛇头颅之时，不慎让它将精魄藏到了小姐体内……那精魄于我的确十分重要，还望季小姐配合在下将其取出。”

    言歌一抬眸，这话确实是她疑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