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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姐姐。”

    江景止点点头。

    他们离开后，言歌悠悠叹了口气。

    楼婉好似还要说什么，终究是没说出口。

    她前世所欠，终于在此时偿还。

    “皇帝并非说书人口中那般暴虐，还望江公子不要误会。”

    言歌不顾旁人，仍是笑着看楼望：“我其实比你年长，以后你就叫我一声姐姐吧。”

    言歌挑挑眉，看向楼望。

    楼婉笑意盈盈地转向楼望：“言姑娘明日便离开了，你不是还有话要对她说？”

    有些事既已算作梦一场，便失了再去计较的立场。

    第二十七章

    那滴泪仿佛穿越了百年时光，只为听他唤这么一声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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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她倒是有另一事要提。

    “没事。”

    这句姐姐一出口，他的眼中突然砸出了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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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景止听了这话一阵牙酸，还没等他打断，便听言歌爽快开口。

    这话一出，江景止噗嗤笑出声。

    言歌笑意盈盈地盯着他，楼望除了胡子后才看得到他嘴角原有颗小痣，而他一笑，那颗小痣正处在梨涡中央。

    言歌盯着那颗小痣，又重复了一遍。

    “行！”

    没了胡子的遮掩，他这番模样真是叫人手痒痒。

    “言姑娘，实不相瞒，我一见你便觉得熟悉，颇有些一见如故的感觉，你若不嫌弃……”

    楼望双唇开了又合，半天才下定决心。

    楼婉似乎又是挣扎片刻，还是开口了。

    连翘曾经想学武，想保护阿姐，终于在这一世做到了。

    罢了，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轮不到他江景止瞎操心思。

    唯独楼望，他并没有任何玩笑心思，听了这话嘴唇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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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

    楼望也被自己的眼泪吓住了，慌忙擦掉之后挤出了个笑。“对不住，我不知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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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 佛骨

    几人都愕然望去。

    凡人与恶鬼的想法，到底是不同。

    那皇帝是个骁勇善战的，他在位期间全国子民丰衣足食，离不开他多次御驾亲征。

    “没事。”

    言歌不知他问这话是何意，在旁边安静地听着。

    楼望被这么一盯，又是肉眼可见地从耳朵红到脸。

    他自然是知道。

    这也是江景止没立刻为鲛皇报仇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