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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下是无妄怎么也没想到的，他眼睁睁看着她落下去，连伸手救援都没来得及。

    无妄道。

    江景止是，言歌自然也是。

    无妄险些要被气笑了。

    江景止垂眸：“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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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管不顾让她莫名其妙得了永生，又自顾自地撇下她一个人跑了，你还妄想人家理解？”

    晚间言歌回来，本以为无妄也该回去了，却见他还坐在屋中。

    虽说出场略与她预想的不同，不过和尚人还是好的。

    听他这话江景止却有话反驳了，他挑着眉看向无妄：“你便当局者清了？”

    也没用自己多说什么，和尚便同意了她跟着他，言歌想想，觉得和尚是觉得左右他不同意，芷夭也会跟在他身后飞来飞去。

    说到这儿，芷夭又气又委屈，言歌认真思考半天，觉得此刻若是自己笑出声来，这小鸟怕是要立刻变回原身飞走了，这才忍了下去。

    他又何尝不知呢。

    “但你不还是跟在他身边了吗，也不算太坏。”

    江景止没说话，半天才道：“她会理解的。”

    两个都不那么清楚的大男人对视一眼，纷纷叹口长气。

    无妄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能叹一句当局者迷。

    他是如何也想不到，两人会是这么个见面法。

    无妄气定神闲地反问：“怎么，嫌耽误了你为数不多地同言歌独处的时间了？”

    好在没一会儿，芷夭就扑腾着湿漉漉的翅膀自己飞上来了。

    她整只鸟都有些自闭，落在了石桌上，啪嗒啪嗒走了两步，留给无妄一个灰扑扑的背影。

    言歌看着聪慧，实则不通情爱，即便他这个做主人的消失了，她难过一段时间也就忘了。

    只是救下言歌本就是一己私欲，后来种种也是顺理成章，一切都好似在他的意料之中。

    无妄这个人若是能下地狱，定是要受百般折磨，但是这张不让人的口就要让他受拔舌之苦。

    芷夭勉强打起了精神。“这倒是……”

    他同芷夭，这还是笔糊涂账。

    客栈里的两人就没这个口服，面对面地大眼瞪小眼，终于江景止忍不住开口：“你们今日不打算回去了？”

    芷夭听到他的笑声更加沉闷。

    她就是个笑话！

    不过幸好。

    言歌看得好笑，实在难想，是怎样的山头能养出这么个贪吃的鸟儿。

    他这话戳心，江景止没法反驳。

    只不过是换了个形态，也并无差别。

    无妄这话倒也不全然是开玩笑，他正色起来：“你还不打算告诉言歌？”

    她转头欲走，谁知被旁边的木桶绊了一下，扑通掉入了池塘中。

    言歌端起茶盏，偷偷把嘴角压下去。

    “此时不急，偏要等到你在她面前魂飞魄散了才急？”

    无妄也不说话了。

    “理解什么？”

    无妄没忍住笑出了声。

    说话间菜品逐一上齐，芷夭的眼睛也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