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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她是个农家女，又见到了无妄，这次两人好似终成眷属，只是芷夭总觉得不是这样的。

    几生几世的纠缠，原来不过寥寥数言便说清了。

    原是如此。

    一直到最后，她是个雀妖，他又是个圣僧。

    言歌浑身一松，对江景止点点头。

    江景止率先停住脚步。“不对。”

    更何况，她还有着几生几世的执念。

    幻境消散，江景止正在一旁看着她。

    言歌看着这张梦中见过的脸，一剑劈了下去。

    江景止眉目也严肃起来，他拉住言歌：“不可大意。”

    是季家小姐，季言歌。

    “小姐，为何不救我……”

    她本就是个修为不深的小雀妖，如今一进幻境，本是难测，、

    不待季言歌做出什么动作，江景止凌空划符，最后一点：“去！”

    言歌心中焦急，却也无计可施。

    见无阻碍拦路，言歌横剑在前，直奔池塘而去。

    无妄心下一沉。

    只是那女子的声音倒是不曾再出现，像是知道了厉害。

    无妄沉声开口：“是小僧疏忽了。”

    另一边无妄也从幻境中回过神，他见二人无事，忙转头去看芷夭。

    却见芷夭闭着眼，额上满是冷汗，一副被梦魇缠住的模样。

    这般幻境，通常只能自行勘破，外界之力只会适得其反。

    她睁眼所见，便是无妄。

    江景止与无妄都是千年老妖怪，本就不会被幻境所扰，言歌又向来心中无愧也无执念，自然也能一眼看破，只是芷夭……

    幻境。

    她知道，方才并未劈到实处。

    奇怪的是，明明方才看这池塘还很清晰，这一路走来，那池塘反而越发朦胧，仿佛整个池子正在往雾里钻。

    江景止眉目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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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对着他笑：“江止。”

    之前他到此处并未有这一遭，此刻几人骤然面对，倒有些手忙脚乱。

    几人所猜不错，芷夭确实陷入幻境难以脱身。

    空中出现了个金色的符咒，那符咒劈头盖脸往这人面目一盖，原本正要流出血泪的季言歌便凭空消散。

    他并不爱她。

    方才被玉石剑劈开的阴气又开始聚合，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

    在几人眼中不过尔尔的幻境，放在芷夭那里，却不知该是个什么光景。

    芷夭不自觉停下脚步，一抹脸上，竟是些泪水。

    芷夭茫茫然地跟人走了，一路上她与无妄都有不同身份，最初时她是魔教妖女，他是佛教圣子，她为他档了致命一剑，香消玉殒。

    说是无妄，却又不是，这个无妄竟是个有头发的。

    另一边，言歌只觉一阵恍惚，回过神发现不见了旁人踪影，她抬头，连翘带着血泪在她面前。

    第三十六章

    言歌点头表示知道。

    “肮脏东西，也配辱我妹妹？”

    然而到底迟了一步，他一抬眸，旁边的人已经不见了，在他对面的人熟悉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