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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妄一愣，摸了摸鼻子：“小僧猜到的。”

    江景止见状却是了然地笑了。

    言歌不知他这是闹哪出，也跟着往外看，可目之所及还是山连山的景色，实在瞧不出什么。

    言歌与江景止本就不是活人，不吃不喝也没什么影响，无妄却是个实打实的肉-体凡胎，舟车劳顿也只能拿些干粮充饥，几天下来就瘦了一圈。

    不过这对言歌来说倒是个新奇的体验，她心里想着，这般匆忙赶路倒是同活人一般无二了。

    京城离栖凤城确实不近，来时便用了月余，此刻即便几人心里再焦急也只能耐着性子慢慢赶。

    “主人，臭鱼那个小心眼的，定要找你算账，到时候万一我打不过他，你记得要离远一点。”

    言歌不懂其意，略带些迷茫看着他。

    言歌本是个遇事不放在心上的，这会儿也没了方才的紧张感笑了起来。

    几人焦急，不眠不休地赶了近半月的路，这就苦了无妄。

    无妄鲜少出京，这会儿听他们说了才知道这原来是去栖凤城的路。

    言歌便没理她了。

    当然，她算仆从，不算朋友，不在此列。

    第四十二章

    毕竟是芷夭的心上人，若是消瘦太多，只怕到时候不太好交代。

    从前对她和江景止而言，最不缺的便是时间，向来是走走停停，如此马不停蹄还是头一遭。

    还真是如此。

    她笑着又有些担忧。

    她这话真心实意，江景止与无妄却同时笑开。

    哪怕是去买些好吃好喝的给二人补补也好过在荒郊野外的风餐露宿。

    他将言歌额前的碎发拨开，带着些神秘莫测：“一会儿就知道了。”

    她默默叹气，不知是第多少次恼恨自己没好好学些本事了。

    言歌看在眼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言歌有心叫二人休息一日，但泉漓那边实在耽误不得，她分-身乏术，实在难开口。

    马车内一片寂静。

    无妄笑道：“放心吧，你主人命大得很，不会折在此处。”

    寻常时候言歌都会备上香甜的瓜果，这会儿什么也没有，言歌自觉这个仆从做的不到位，对着江景止下意识多了些关注。

    江景止指了指这条官路：“来时我们绕了路，你看这方向，像不像是去栖凤城的。”

    言歌凑过去：“怎么了主人？”

    他一笑：“看来我们的猜测还有些根据。”

    行人匆匆忙忙，也不过就是因为寿数有限。

    这话说的笃定，言歌却没玩笑的心思：“这是你算到的吗。”

    他放下转着佛珠的手，掀起车帘向外瞧着，嘴角为不可见地向上翘起，眉间藏着的红痣也更显眼了。

    言歌恍然大悟。

    她这边恼着，却不想瞌睡有人送枕头，路程行至一半，闭眼诵经的无妄突然睁开眼。

    先前她还以为于楼望此生没什么机会再见，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再次相见了。

    江景止十分受用，虽是舟车劳顿，笑容却是比从前还多。

    初见时尚且觉得这和尚靠谱，相处下来才知道，能与江景止做朋友的，怕都不会是什么太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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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况江景止也是个不能吃苦的，这些天虽然忍着没说，面色却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