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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亏得先前不愿委屈自己，这马车买的十分华丽，这会儿傀儡芷夭言歌三人坐在这儿还显宽松。

    言歌一愣。

    “贴在门上便可。”

    不论芷夭发生了何事，此刻她平安便好。

    言歌接过点点头，拉着芷夭去了车外。

    芷夭眯着眼睛贴了贴言歌的脸颊，挺起蓬松的胸膛，张了张喙发出声“啾”，她愣了一下，好似这才想起自己不是人身，不能开口讲话，别扭片刻后飞到一旁的座位，转眼就成了大家熟悉的少女。

    他眯了眯眼：“还有，不要从小姑娘那儿受了气就撒到小僧身上。”

    言歌奇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还没吃东西？”

    芷夭被拉出来，仍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我在幻境里看到前世了……不止是前世，应该是从遇到无妄的第一世，生生世世我都看到了。”

    言歌也没急着说话，等着芷夭自己开口。

    江景止：……

    芷夭同无妄的过往言歌也只听江景止讲了个大概，这会儿见芷夭如此难过，言歌也只能小心试探：“……那你有何想法？”

    话一出口又想起梦境中作为季言歌时他用隔音符吓唬自己的举动，不由冷哼一声。

    不提这四目相对相顾无言的二人，言歌将芷夭拉了出去，在车门上贴好了隔音符，拍了拍手，示意芷夭此处可以放心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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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好似刻意不去看无妄，指了指桌上的东西：“在旁边城里买的，快吃吧。”

    说完他学着江景止的模样，冷哼一声还了回去。

    不过他也知道，无妄多日来担忧芷夭的安危，这一刻是他多日来最放松的时候。

    那颗佛珠莫不是能与无妄互相感应的？

    言歌先是拿出个香喷喷的烤鸭，入手竟还有余热。

    等言歌一样一样拿出摆在车中小案上，饶是江景止都有些食指大动。

    无妄手里拿了个鸭腿，装模作样地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芷夭若是想告诉小僧自然会说，若是不想说，小僧也没办法。”

    果不其然，芷夭开口了，语气里满是难过。

    车厢里，江景止放下筷子，也没了食欲，无妄倒是悠然自得。

    等言歌备好茶，一桌好茶好菜就在这荒郊野外突然地出现了。

    江景止与无妄都不客气，这会儿已经动起了筷子，言歌没什么胃口，拉着芷夭说话，见芷夭一副不想开口的模样，她想了想，打断了江景止的愉快进餐。

    江景止瞧他这模样有些生气，冷哼一声：“你这没心没肺的模样，就不好奇芷夭发生了何事？”

    芷夭的眼神若有似无地飘过无妄，随即迅速别开：“……反正就是知道啦，算算时间，你们怕是快马加鞭才能这时候出现在这儿，肯定没好好吃饭。”

    虽然她猜测芷夭定是看到了些什么才会显得如此反常，却是万万没想到她竟是将从前的事看了个遍。

    “主人，有隔音符吗。”

    他确实从未像现在这样委屈自己过。

    她也知这话问的奇怪，芷夭的想法全然写在了脸上。

    他没说话，无妄这副样子，江景止也拿他没办法。

    她这一冷哼叫江景止有些摸不着头脑，与无妄对视了一眼，无妄学着他之前的模样也耸了耸肩膀。

    言歌把芷夭从肩膀接下来，亲昵地用脸庞蹭了蹭：“我们雀雀真能干！”

    江景止无奈，也猜出她要隔音符做什么，从包裹里掏了两张给她。

    言歌问这问题的时候本是真的不知道，见她眼神却是明白了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