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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常人听到这番话自然会觉得言歌几人是要去阻止泉漓的。

    她也是中途感应到几人在附近，却不知他们的具体行程。

    虽相处时日不长，芷夭却是有些了解言歌的。

    言歌眯眼思考一瞬，解释了因果一说：“那条臭鱼脾气火爆又头脑简单，说不准会因为仇恨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世间有因果循环，尤其是对能力强者。”

    言歌知她现在思绪复杂，纠结于要和无妄断了联系，这会儿自然是不好主动问无妄。

    言歌嘴角带笑，确是未达眼底：“人皇欠了泉漓何止一条命，即便泉漓要将他抽筋拔骨他也合该受着。”

    不对，不仅是支持。

    先前遇到楼婉，虽未迁怒，但江景止对她态度冷淡，想来也有旧仇的缘故。

    她冷了神情：“这一世杀他一个总不会引起天下动乱了。”

    言歌觉得有些好笑：“连我们要去哪儿都不知就跟着，当真不怕我主人把你做成烤小鸟？”

    她说着咬了咬牙，显然是对人皇十分不齿：“先前没机会，眼下这笔账总该要清算个明白。”

    芷夭没做声。

    话说的清楚，芷夭还有些不明白。

    原是为了江景止，那便合理了。

    这话叫言歌也跟着一愣，皱眉反问：“这话从何说起。”

    芷夭皱皱鼻子，嘟囔句“才不会呢。”

    不论是她还是江景止，都从未有过这般心思。

    言歌面上不显，实际是个凉薄的，她与人皇没什么仇怨，又不像是会为泉漓打抱不平的，这般厌恶属实令人费解。

    但言歌直觉这珠子事关重大，迟疑一下试探道：“你若不好开口，不若待会儿我帮你问问？”

    不过芷夭挠挠头还是不解。

    更何况其中或许还有个梁文修添油加醋，指不定会利用他到什么地步。

    言歌后知后觉明白她在疑惑什么，想想解释道：“我主人同老鲛皇是故交，人皇杀了鲛皇，那便是我主人的仇人。”

    虽江景止未曾开口，但言歌看得出，未能手刃人皇为故友报仇始终是他的一个心结。

    言歌想了想，挑着简单的把泉漓的事情说了，芷夭愣愣地问：“所以你们是去阻止他杀人皇转世的？”

    她又问：“既不是去阻止他，那你们这样焦急是做什么？”

    芷夭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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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无妄，他既然能与江景止为友，想来也不会做出什么阻止的事来。

    嫌弃的模样摆在脸上，容不得别人误会分毫。

    芷夭观察这言歌的神色，这副样子竟像是若有机会她也要手刃人皇一般。

    毕竟是芷夭与无妄二人的事，她插手终归说不过去。

    她这话一出，言歌仿佛见了鬼一般：“呸呸呸！别说这种晦气话！”

    芷夭问道：“你同泉漓关系很好？”

    她竟是支持泉漓报仇的。

    言歌把珠子还给芷夭，嘱咐了一句：“有空不妨问问无妄这珠子的来历。”

    言歌这话的意思便是未有这个心思，芷夭舒口气，人皇那样坏，她也希望泉漓能报仇。

    她自然也是好奇的。

    两人在外头吹吹风，芷夭才想起来问：“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芷夭虽纠结，但扭捏一下还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