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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歌姑娘。”

    见楼婉已经明白其中关系，言歌也没别的要说，带着人回了前厅。

    此时她真正担心的便是自己的家人，若傀儡一事为真，那他接近自己的目的便很值得考量了。

    江景止是何人，旁人不知，看过楼皇后记忆的她却是心中明镜。

    楼婉道：“若是他来找我报仇，那我合该受着。”

    这便是许多人类的想法，言歌总是不能理解：“世人本就总把罪责加在女子身上，但为何连你自己也要如此？”

    楼婉见言歌不说话，也有些着急，这时忍不住催催促：“需要我如何做？”

    言歌继续道：“泉漓便是鲛族三皇子，也是鲛人仅存的血脉。”

    言歌怕楼婉不知其中利害，还是决定将泉漓的身份托出。

    楼婉显然说不通，言歌干脆放弃劝说。

    言歌摇头：“泉漓虽是个傻的，但脑子还算清明。”

    果然，楼婉开口，声音还带了些沙哑：“我当然记得……那是我的罪业，本不该忘。”

    见她神色，言歌知道她定然是记得。

    这时楼母也在，芷夭凭着乖巧的模样顺利同楼家二老熟络起来，这会儿几人相谈甚欢。

    言歌严肃道：“眼下不知他的目的，暂且稳住，待会儿随机应变。”

    “你可记得被人皇灭族的鲛人？”

    她说这话言歌却不赞同。“本该是人皇的罪孽，与你何干。”

    这话说的矛盾，言歌继续解释道：“他自然是清楚自己的仇人是谁。”

    见言歌过来，芷夭眼睛一亮。

    本就与她无关，既然说不通，那便不必强求。

    同清醒的人说话总是会比较轻松。

    见她不是个糊涂的，言歌十分满意。

    第四十七章

    人皇那时偏执到疯魔，她难以接受仅为一己私欲便灭了一族的行径，这叫她愧疚，也叫她害怕。

    楼婉点头，不知她为何有此一问。

    楼婉面上血色褪尽。

    不过只要有目的自然会有显露的时候。

    楼望见到她也是开心，这会儿音调都提了起来。

    虽她被怨女附身时说过江景止乃是那位大人的转世，然而她心里明白，没有什么转世能做到如此一般无二。

    不会如你一般浑噩。

    方才仓促，还未与江景止商议，现下也只能静观其变。

    言歌也在思考，假泉漓目的未知，敌暗我明，情况说不上明朗。

    这样的人断然没有哄骗她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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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着把言歌拽了过去，“楼夫人说待会儿要做好多好吃的呢！”

    不过说完言歌也犹豫片刻，若是放在从前，她大可以肯定泉漓的目标只有一个人皇，现下有了旁人的煽风点火，也不好再猜测他的心思。

    她本想说祸不及家人，然而想想鲛族那无辜丧生的千余性命，到底是如鲠在喉，难以开口。

    这也促成她后来鱼死网破也要离开的结局。

    这话就没必要同楼婉讲了。

    江景止分明就是活过百岁却容颜未改。

    言歌一顿，方才她还觉得或许是芷夭在套话，这会儿一看又不确定起来。

    楼婉苦笑一声：“本就是因我而起。”

    “言歌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