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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对乞丐如此可气，芷夭忍不住偷偷看了她一眼。

    至于后一个问题，芷夭与无妄的关系本不在江景止考虑之中，然而芷夭同言歌关系越发亲密，若是芷夭伤心怕是言歌也要难过。

    从前他只当就算自己对芷夭没有情爱，但这么长的时间也算朋友，以为对于她的亲近他不拒绝便谈不上伤害，却没想过这说不定才是长久以来她痛苦的根源。

    他对女儿家的心思本是一知半解，这会儿听了也觉有道理。

    话说的轻巧，实则哪有那么容易，言歌也不过是借故分开芷夭与无妄罢了。

    等凑近了，言歌发现这两个乞丐除却身上脏了些，身上倒没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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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芷夭甚少接触外界，这会儿跟着言歌出来也是一副好奇的模样：“我们去哪里找？”

    没人能拒绝这样惹人喜爱的小姑娘，何况她的态度又如此友善。

    两个乞儿见了有人过来，立刻起身作揖，言歌这才发现，这二人竟都是身有残缺之人。

    言歌没注意芷夭的眼神，这会儿笑盈盈盯着乞丐，等着他说些什么。

    莫不是繁华都市的乞丐都同别处不同，还这样爱干净？

    很多时候人的情感便是在这一步步默许中逐渐堆叠的。

    言歌笑笑：“自然是要去乞丐窝。”

    无妄听完难得地沉默。

    江景止是不能同往了，芷夭黏言歌黏得紧，这会儿见她出门也十分自然跟了上去。

    对于无妄的担忧江景止先是表达了十分不屑，说道：“言歌是我教出来的，她的本事我自然知道，眼下不会有什么问题。”

    幸好主人明白了她的意思，若是无妄也跟来了才叫人头痛。

    他一早头昏脑涨，缺魂后遗症越发明显了。

    两个小姑娘出门后江景止才对着无妄摇头叹气：“若是对人家没那个心思，就不要做出些叫人多想的事来。”

    言歌失笑，一时又觉得荒唐又觉得合理，她主人确实就是这种人。

    一人坡了脚，另一人张张嘴未发出声音，是个哑巴。

    言歌准备地充分，这会儿手上攥了不少碎银向着那两人走了过去。

    江景止笑了笑也没瞒她：“就你聪明。”

    不过这想法本是任性，多说也无用，言歌只能把担忧咽下。

    言歌一咬牙，恨不得不管什么梁文修泉漓了，叫江景止立刻补魂才好。

    他劝解道：“你是没做什么出格的，但这副默认的姿态足以叫人家误会了，以后多加注意吧。”

    这话无妄不同意：“寻常便罢了，眼下这个节骨眼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言歌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不过出乎意料地，这乞丐见了她手里的银子居然也没失了礼数，依旧规规矩矩答道：“贵人请讲。”

    无妄不放心，本想跟着，被江景止拉过去阻止了。

    言歌带着芷夭一边闲逛一边留意乞丐的踪迹，果然过了没几条街，便见到了两个结伴的乞丐在讨食。

    言歌此时尚未放在心上，只以为是巧合，她对着坡脚的乞丐道：“劳烦，有些事想请教，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言歌平日对她自然是没的说，只是她以为言歌平日对旁人当是个高高在上的模样。

    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对，补充道：“何况小僧并未做什么出格的事。”

    “之前有个乞丐纠缠楼家姑娘，你们可知是谁？”

    走近时她突然开朗，江景止不跟出来的原因，除了身体不适，该不会还有嫌乞儿身上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