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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答的毫无防备。

    这时已换了言歌驾车，言歌远远地望见这村子，眼中含了些喜色。

    “有啊。”

    言歌听此一言，亦是有些惆怅。

    这时正是丰收的季节，言歌想当然以为李婶在庄稼地。

    先前他们回了小巷，将散落在地的点心都捡了起来，无妄便靠着这些捱过了两日。

    不过他接下来的话却叫言歌无言以对。

    这时无妄抬眸，与言歌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尚有两日才能到村子，没了芷夭，言歌和江景止倒还好说，断水断粮个一年也不会有任何影响，无妄就要受些罪了。

    言歌一喜，无论他说的是泉漓还是芷夭，都是极为重要的线索。

    言歌一时哽住，也知道从他这儿问不出些什么靠谱的。

    言歌与旁人都是点头之交几面之缘，唯独李婶尚且熟悉，也能对她知无不言。

    言歌一时也搞不清他对芷夭究竟怀着何种心思了。

    一路奔波不提，这一日三人终于见了村落影子。

    言歌定睛一瞧，这不正是那时打水漂的孩子。

    这般时间流逝的痕迹在她与江景止的身上实在难寻，这会儿突如其来地在旁人身上看到了，竟还有些陌生。

    不料这孩子却摇摇头：“李婶去修土地庙啦！”

    她恍惚一瞬。

    言歌第一次来时是深夜，村子里的人第二日才见着她，这会儿天光大亮，言歌一进去就被认了出来。

    言歌摸不清，还是问道：“怎么突然要建土地庙？”

    自从第一世芷夭为他而死，这笔债就欠下了。

    “言歌姐姐！”

    几月不见，不知是不是错觉，言歌总觉得这孩子似乎长高了不少。

    芷夭所图无非是无妄的情爱，若于无妄而言，这份情是他欠下的债，那这二人恐难相守。

    言歌想，若是芷夭遇见什么危险，无妄甚至可以为芷夭去死，但他不爱她。

    这会儿马车速度极快，江景止被颠簸地面色苍白，言歌看着心里不好受，只能频频替他按着额角，望着他能舒坦些。

    言歌自是不闪不避，仍旧探究地瞧着，最后是无妄先移开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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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般思绪姑且放在一边，言歌问道：“今日村子里可曾来了些外人？”

    他似乎是知道了言歌的疑惑，开口解释：“是小僧欠她的。”

    无妄的劫数原不是情，而是债。

    这般小村落供奉的土地通常是巴掌大小，唯有有些规模的城镇才会大费周章地建造供奉香火的庙宇。

    应该说自从发现芷夭失踪那一刻，无妄的所有神色都褪去了大半。

    孩童道：“就是你们呀。”

    言歌与江景止对视一眼，未动声色。

    “土地庙？”

    原来寻常人是会长大，也会老的。

    但愿来得及。

    听这孩子的意思，显然不这土地庙不是前者。

    当真是段孽缘。

    也不知他吃时心里是何种五味杂陈。

    他想护芷夭一世平安，若是不能，心头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