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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

    言歌道。

    “但那周围都是树林，我实在是……”

    “对了。”

    言歌见无妄神色，也知于无妄而言此事不好开口，只能压下心中邪火，等他自己想通了开口。

    言歌想到这一茬，也有些自责。

    这话当然问的是无妄。

    知道了泉漓并非全心全意帮着梁文修，言歌也松了口气。

    他这样观察仔细尚且如此，何况是芷夭慌乱中瞟的那几眼。

    泉漓已经今时不同往日，所言所行皆有深意。

    若是她早些提醒无妄，说不定无妄便会对芷夭重视起来，芷夭也不至于有此一劫。

    她说着又有些不放心：“那臭鱼下手没轻没重，你当真只是皮外伤？内丹没事？”

    无碍我那个的手摩擦着长-枪，听了这一问垂下了眼眸：“……旧时法器罢了，上面沾了佛息，许是对梁文修那怪物有着用处。”

    江景止叹息一声：“或许是鲛族的事叫他成长吧。”

    不过芷夭的脸又垮了下来。

    江景止反应很快，立刻道：“不排除这个可能。”

    芷夭听了这话也是眼前一亮：“我就说他抓我的时候做什么叫我睁开眼睛，又拎着我看了周围，原来是这个意思！”

    芷夭点点头，说了这么多她早有些疲惫，这会儿芷夭轻声哄着睡下了。

    先前她想着这事要芷夭亲自跟无妄说才好，然而一来二去，种种事情接连而至，竟叫她把这事给忘了。

    这次江景止没站在无妄那边。

    泉漓竟是叫她记住方位，向来也是存着叫她告知言歌的心思。

    无妄拎着长-枪的手紧了紧，开口时异常慎重。

    ……他何事变得这样聪明了？

    芷夭乖巧地点点头：“别担心，我们做妖怪的坚强得很，这点小伤两天就好啦……”

    无妄垂着眼，看不清神色。

    昨日他便险些在这层层叠叠的树林中迷了路。

    “那颗珠子……我们从前猜测梁文修究竟要如何逃过天罚，想来就是要那颗珠子。”

    无妄与江景止仍是守在门口，江景止见到言歌脸色也不觉惊讶，同她一起面向无妄。

    道理无妄自然是懂，但他却不知从何开口。

    这话江景止深有体会。

    待她出门时已是一脸严肃。

    “泉漓把芷夭救下，会不会也是因为他在给我们传递消息？”

    说着她又有些难过：“不过我没能保住那珠子……那珠子究竟是什么来历？”

    言歌也不气馁，安慰道：“先别想了，好好养伤。”

    话题又转回了芷夭。

    言歌有些急了：“你隐瞒什么？若是此物对梁文修大有用处，对我们也是极为不利。”

    他不是个爱勉强人的，若是旁的什么事，无妄不爱说，他也不会再问。

    只是此时事关重大，非说请不可。

    言歌道：“你那套说辞骗骗芷夭便罢了，出家人不打诳语，那珠子究竟是何物？”

    没有人能在那样的仇恨中仍旧保持曾经的赤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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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芷夭睡熟，言歌才收了轻松的面容。

    虽说言歌与泉漓见面不是吵架就是打架，但其实她并不是真心希望泉漓受什么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