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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受伤太重，记忆随着灵力一起消失了。”

    索性这次没出什么岔子，一来一回不过三天。

    江景止此时自是不可同日而语，双眼一眯便看出了芷夭此刻的状态。

    她一愣，险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不过再转头时，果不其然对上了一双黑芝麻一样的双眼。

    言歌反应过来后忍不住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这丫头，怎么才回来！”

    楼婉见她第一句竟和李婶一样：“怎么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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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雀歪着头瞧着面前的人，言歌与她对视，险些看成了斗鸡眼，却见芷夭叽叽喳喳一声，蹦蹦跳跳去啄屋檐上的挂饰。

    这话说是问句，却似乎只是随口抱怨，并没有听言歌解释的意思，言歌还没来得及弄清状况，就被这二人按住，又是换衣服又是梳妆，言歌被摆弄得手足无措，这才问出了回来后的第一句话：“这是在做什么？”

    这莫非是什么幻境？怎么拉住她的人是李婶？

    江景止出关是在一个烈日午后。

    因着有这阵法的存在，江景止二人隐居在此才没被世人察觉，此番景象叫言歌一阵心惊，怕不是出什么事了？

    院子里也热闹，来来去去不少人，还没等她弄清怎么回事，里面就出来个人，颇为热情地将她拉了进去。

    虽说江景止早说过芷夭或许要重新修炼，却没想过，芷夭竟会变成新生儿一般模样。

    芷夭飞在他们头上啾啾地叫着，言歌顺势问了她的状况。

    这小雀是芷夭没错，但似乎有哪里不对。

    进了门才看到施施然站在一旁的江景止，江景止对着言歌笑了笑，又指了指李婶，叫她跟着李婶走，于是言歌茫茫然被拉进了屋里，又被按在了梳妆台前，屋里也不是空的，正忙碌的人转过身来，竟是楼婉。

    言歌有些失落：“会恢复吗？她还会记起我吗？”

    不论怎样，芷夭活着便好，索性她活得久，也不是不能等到她在此修成人形。

    江景止先前说会闭关一年半载，实际上却是足足五年才出关。

    芷夭在昏迷了一年后终于醒了过来。

    但扑上去后言歌却察觉不对。

    若是她再强些，也不会叫身旁的人有机会陷入险境。

    这期间言歌已经将玉石剑练得不能再熟，芷夭虽失了记忆，但五年间依旧与言歌亲密，除却交流有些成问题，倒也没什么不便。

    这日阳光太好，言歌怕玉石剑被晒得不舒坦，正打了盆水给玉石剑降温。

    言歌略带茫然。

    她险些没认出来。

    江景止不忍她失望，却也不想说些假话骗她：“或许会吧，但是希望不大。”

    言歌听到声音猛地回头，随即起身直接扑到了江景止怀里，江景止也不客气，一低头便把这欠了五年的吻讨了回来。

    无妄对待长-枪的态度给了言歌很多启发，这五年她也学着无妄的模样与玉石剑同吃同睡，指望着生出些默契来。

    这日江景止突然叫她跑趟腿，说是写符用的符纸没有了，叫她去百里外的小镇买回来，言歌听了也没怀疑，简单收拾一番便出发了。

    言歌听罢勉强打起精神。

    芷夭这番行动，竟好似全然不记得她这个人，甚至……像个普通山雀一般。

    言歌迷迷糊糊想到，果然是补过魂，力气比之前大了不少。

    到了山脚下言歌一愣，江景止的护山阵法竟是不见了。

    言歌一时陷入茫然。

    五年没有在言歌身上留下任何痕迹，李婶的鬓边却多了几丝白发，唯有对言歌的热情丝毫没变。

    她加急了脚步回去，到了门口却发现屋内张灯结彩。

    江景止闭关后的一年，言歌正专心致志练剑，却听到了一声细微的鸟鸣。

    江景止便是这时候打开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