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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方才说，云栖仙尊这样的不能死缠烂打？”

    “记得。我飞升成仙前，经历的是情劫。”

    “我不会杀你。你不必将我当瘟神似的供着。”白衡心里掐着时辰，有些焦躁不安，“我若杀你，他会生气的。”

    竹陵松了口气。

    “那有哪次是直接经历的天劫吗。”

    高耸苍穹的诛仙殿上金链缚臂，将他两只手臂分别悬于两侧高抬，稍稍牵扯便叮铃脆响。镇魔锁压住他身上蓬勃的魔气，他半跪于地，脚上沉重的脚链拖着他，使他寸步难挪。

    白衡一眼扫过来，看到他满是求生欲的双眼，淡淡地开口:“继续。”

    “混账，你叫谁师尊！”

    竹陵煞有介事地点头：“是的。追人呢，就跟放风筝一样，讲究有收有放，你天天黏得太紧了不好，适当的时候得保持点距离，比如冷他个千八百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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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尊……”开口时声音嘶哑，喉咙像被火舌烫过一般疼痛。

    那大约是三四万年前的事情了。

    [主人。天上神仙伪善惯了，您不要听他瞎扯。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我们再疏导一下魔气，看能不能找回更多的法力和记忆。对付天上的神仙，如果您没有足够的实力，就只有被当成蝼蚁宰杀的份。]

    神色肃穆。

    白衡眼底光暗，斜了他一眼后没再接话。

    “……”

    这自然是记得很清楚了。

    “小孽障还敢胡说，你生劈神石的事情已经败露，还有什么好狡辩的！你还敢闹上如幽湖，搅弄得天界不得安生！”

    但他知道，那是云栖。

    白衡感到经脉里魔气纵横翻滚，血液奔流，竟是前所未有的滚烫。

    那众人围绕之后，一椅高台悬再十数丈的仙云里，一袭银袍白衣高坐云间，俯瞰着自己。

    将他从婆罗花下拾起，仔仔细细照看了三百年，温柔耐心的师尊。

    十七位仙君排成半圆，将他围在中间，仙云缭绕不散。

    湖心的断剑在识海里喊自己。

    “小仙法力低微，修炼也不上心。这么多年了能混个上仙阶品，凭的都是过人的天分，那情劫一渡一个准……”

    见拖延果真有效果，竹陵搓了搓手:“魔君可能不记得了，小仙名为竹陵，在天界也是人缘极好的，和那月下老儿也有几分交情。您这次放过了我，回头我就帮您去跟月下仙君讨要些求姻缘的好法子……”

    竹陵上仙忸怩了一下，眨了眨眼，颇为不好意思地说道:“我飞升仙人，仙君，上仙，每次经历的都是情劫。”

    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竹陵脸不红心不跳:“魔君要我硬就硬，要我软就软。”

    秋冥玄仙，他的师尊，云栖。

    第30章 白衡记忆3

    他一人的师尊。

    “……”

    “你骨头倒是硬得很。”白衡挑眉揶揄。

    言之有理。

    “我问你，你可还记得当年自己如何渡过三重天劫，飞升成仙的。”

    一股极强势的魔力在黑雾里冲撞，吓得竹陵连退三步，收敛了法力生怕被波及。

    白衡默了一会，转过身正襟危坐。

    在仙陨霸道的邪气疏导下，白衡周身赤金色魔纹愈发明亮，眉心的魔纹也若隐若现。

    他再一次堕入了梦境。

    他看不清那仙云里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