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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Summary
这种半毁灭性质的炽热感情,当然迷人,当然让人奋不顾身。但它是不正常的,本身就不是常人应该拥有的感情浓度。所以到最后,双方都极其疲惫,但是分开之后,又觉得这种感情此生不会再有。他此时想来,其实还是充满庆幸和感激,有一个人救他,陪伴他走过那个时期。
莱姆斯?卢平走出小咖啡厅,有人在铁灯柱下等他,是巴黎的三五好友。他们亲昵拦住他肩膀,一道往塞纳河边去。玛黑区的夜景又铺洒眼前,目眩神迷,好一座烟雨与流光的城。大河上金光粼粼,潋滟荡漾开去。塞纳河倒影浩瀚星河,泼垂到此,像熔炼的纯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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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许多美景,许多美食,还有一些人,不能触碰。一旦触及,会有隐痛,想到眼睛就会胀红。但昨日种种,好像隔着一面玻璃幕墙,仍然可以看见,可以感觉到一切存在,可是已经无法改变,无法触及。
后记
而是你的新生。
夜风吹送,莱姆斯抬头仰望亿万星砂,脸上笑意平淡。
他好高兴。
他后来在巴黎,梦见西里斯。梦里那个漂亮的黑发年轻人对他说自己已经退役。
“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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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的诞生,必然是星云热气体崩塌的结果。所以崩塌吧,瓦解吧,碎成齑粉。这不是你的毁灭。
醒来之后还记得这一点片段,靠在床榻上怔怔想,当然,这当然不会是真实。
有人猛地抱住他的腰,将他从窗台上撕了下来。是艾斯蒙德。莱姆斯挣扎踢打,死死扒住窗沿不愿放手,一瞬间,所有风度都淹没在疯狂之中。他的身体虚弱,最终是艾斯占了上风,两个人跌倒在房间地面上脱力喘气。老友像是怕他再想不开一样,紧紧攥住他双臂,继而变成大力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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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事情,非常按部就班。他在伦敦与爱丁堡两地各住了一段时间,重新办签证,阔别一班老友故交,重新复学,回到了法兰西。
只是沉默地,用力拥抱他,而他连假发都没有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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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他的法语真是烂。
他坐在窗台上,终于忍不住迎着夜风无声痛哭。
艾斯一句话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