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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也转过脸来，看上去很想把阿芝的榆木脑袋撬开来看看里面都啥构造。

    喻闻若：“？”

    迟也拿着孟轻雪的手机，轻声把标题念了出来。

    喻闻若看到张念文的名字，心里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预感，飞快地一路往上翻，果然看到一条影视圈自媒体的推送链接。

    喻闻若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瞪着那篇推送的标题，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但就在昨晚，突然有人结合着当初孟轻雪参加王永乾跟张念文那个局流传出来的视频把文章里提到的人一一解码了，其中牵涉了不少俊华的高层。孟轻雪惊慌失措，竟然想到了去找迟也。果然，今天这篇文章就被疯转。可是刚转了没几个小时，平台方一句“已证实是谣言”，硬把文章删除了。现在只剩几张模糊的截图还在传，内容是已经看不到了。

    “真的假的？这料太猛了……”

    阿芝脸红了一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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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你叫嫂子你叫了没？”

    “她疯了吗拿这种事炒作？”

    迟也静静地等着孟轻雪哭完。

    杨院长感慨地叹了一声：“喻主编真是好人。”

    喻闻若：“你等着。”

    “诶，好，给您安排好了。”

    来的路上喻闻若跟她加了个微信，她踌躇半天没好意思当面叫出口。

    喻闻若没回她，但迟也的手机响了。

    “先生，我们即将起飞，请您关闭手机或调整至飞行模式。”

    “真是孟轻雪吗？炒作？”

    “我明白。”喻闻若轻声道，“不能见面也没事，我来看看孩子们。”

    女人温和地跟他问好：“喻主编，我收到你的消息了，怎么突然有空过来啊？”

    “您上次跟我说的，找到一对可能的夫妇……”喻闻若小心地选择了一下措辞，“能确定吗？”

    “那这样看孟轻雪跟张念文也要掰了？张念文是有什么诅咒吗？”

    一个电话打进来，喻闻若看着屏幕上突然跳出来的来电显示，笑容顿时收敛。

    “我在休假。”喻闻若道，“方便的话，我还是住在上次的员工宿舍就好。”

    那个自媒体不是什么流量特别大的号，平常发的东西90%都是造谣，怎么猎奇怎么吸睛就怎么编。这篇文章两天前就发出来了，但全文没有指名，讲的东西也无非是在迎合外界对娱乐圈权|色|交易的想象，根本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喻闻若抬头，空姐正站在过道里，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程式化的微笑。喻闻若回了一个微笑，还是不死心地点开了那条链接，然后才关了飞行模式。但飞机上的信号十分不如人意，等到了平流层再打开的时候，链接里面是空的，什么都没缓存下来。

    “应该的。麻烦杨院长了。”

    喻闻若人坐在另一间候机室里，看着手机，一脸哭笑不得。

    “喂，杨院长。”

    迟也笑得差点没从沙发上摔下去。

    “《某女星自曝被性|侵，多名资深电影人牵涉其中》？”

    “我去说说吧。”杨院长的声音有些迟疑，“但他们好多年没找到孩子，现在已经重新开始生活，如果不能确定，他们也未必愿意旧事重提。”

    迟也撺掇她：“你发条信息过去。”

    阿芝犹犹豫豫的，好像键盘上生了倒刺，“嫂子好”三个字打得她手指疼。点完发送就赶紧退出界面，怕喻闻若从手机里爬出来咬她。

    喻闻若挂掉电话，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对着虚空发愣。迟也给他留言说起飞了，他也没在意到。直到他自己的航班开始登机他才回过神来。到飞机上坐好，快起飞之前又看了一眼微信，发现工作群里炸锅了一般，已经累积了上百条讨论。

    喻闻若闭上眼睛，暗自做了个深呼吸。

    “喻主编，这种事情是很难确定的。”杨院长的声音依然很温和，“您说的这个情况比较特殊，被外国人收养，文件就不太好找。当年又大多是纸质的，我们也疏于保管……能够有这点线索已经很不容易了。这对夫妇好多年前曾经来找过他们的孩子，年龄能对上，可能就是你要找的人。”

    包厢里没人说话，只有孟轻雪轻微的啜泣声。迟也头疼地用指关节抵住了眉心，从桌上抽了张纸递给她。

    “这一趟能不能让我跟他们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