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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涴仙的手立刻松开了:“怎、怎么是——”
他望向自己的脚尖,确实不在地上,且他此刻,好似正在远离舞台。他在狂乱间思索:难怪我不能走路,我是能飞啊!
卖水的地方不远,乔涴仙横了他一眼,一挥手:“去。”
这场惊魂到最终成为了一场大马戏,在场还余几个胆子大的,此刻显出劫后余生的诙谐来,竟然还鼓了几下掌:“演得好,演得好!”
但这猛兽是知道哪里出力的。它的背略拱起来,试探地向前一扑。这一扑被底下的看客看在眼里,骚动立刻就起来了。
杂技班的人一哄而上,在台上七手八脚,捆绑住了该名猛兽的脖子,猛兽挣扎无果,逼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叫。
乔涴仙皱起眉头:“怎么?”
乔涴仙当即嘴唇发白,返璞归真了,如婴儿一般,只会轻声地:“啊呀、啊啊呀……”
乔涴仙始料未及。手一晃,扇子啪地掉在了地上。他离着看台最近,这猛兽的此刻獠牙隔他不过十五尺,吐息间的腥臭拂过去,吹动了乔涴仙的额发。
这下驯兽的也害怕了,朝幕后声嘶力竭起来:“快来!快来!把不住了!”
他好像真浮在空中了。
元吉没接他的茬,这时候借着人群散了,脑袋偏过去,望向乔涴仙的轮椅。
然而这思索旋即被一声大喝切断了:“畜生,滚远些!”
乔涴仙在这腥臭中,一时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却了。他茫然地看着这野兽的一双橙黄眼睛,觉得自己能走,却又不知哪里该出力。
管家刚一跑远,正在此时,不晓得哪里一个砍脑壳的,将自己的一只破布鞋甩到了台上。这鞋子正击中猛兽的背部,猛兽突地一跃,缚着的绳子一下子绷直了。
元吉此刻将乔涴仙抱得高一些,低着脑袋,以便他听得见自己的问话。
乔涴仙看一眼猛兽,看一眼元吉,决定暂时不松手。他悬在空中,小鸟依人,惊生惧,惧生怒:“都怪你!”
乔涴仙听得这声音,在元吉的怀里吓得一跳,马上将手环了回去:“啊哇!”
待幕布再开,这一回出来的东西,可就总算令乔涴仙也不得不瞪大眼睛了。
值此危急关头,乔涴仙记不得自己对元吉的许多意见,光记得秘书那一句“元吉是老实人”了。
元吉紧抱着他往后快跑几步,到了门口,接着他两个一横一竖,齐齐地向台上望去:猛兽四脚难敌十来双手,逐渐被制得趴跪下来,喉咙里呼呼地作响,是不服气。再不服气也是无用的,驯兽的捆了它的嘴巴,它的气焰无处伸张,眼见着消灭了。
乔涴仙抱紧元吉的脖子,虚弱地辩解:“我到这鬼地方来,还不是为了看那个演杂技的!”乔涴仙吓得连她的名字都记不起来:“什么小蜻蜓……”
“你跑这种地方干什么?”
驯兽的左右为难,拉着绳子,嘴里“嘘嘘哈哈”地唤,可这猛兽光是坐着,就是不听使唤。场面僵持,然而兽不动,接下来的节目就运行不了。管家察言观色,当即俯下身去:“老爷,我看这还得费会儿功夫,我给您买点儿水去呀?”
这句话令场内彻底地混乱起来,乔涴仙不多久,直觉得自己搅在人堆里,天旋地转,头重脚轻,要浮在空中了。
这猛兽也觉得他是鬼叫。它今日似乎脾气很坏,驯兽的指使它跳圈去,它不跳,光是坐在那里,山呼海啸般地吼。吼一两次还是新鲜的,光吼不做事,那就要吃倒彩了。
不多久,底下人又叫起来了:“下台吧,下台喽!”
元吉运动得胸脯起伏,感到好笑:“我今天可好巧是在,你还敢怪我?”他此刻看着猛兽被慢慢拖动,悬心落地,有功夫发笑:“我可松手了!”
第9章 花生米
乔涴仙这才回过神来,发觉自己的手臂旁边是热的:他是被人拦腰托抱起来了。乔涴仙求生心切,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搂紧了这人的脖子,抬起眼,热切地去看这位救苦救难大罗神仙的面貌:
俩假和尚哼哈了不一会儿,就下得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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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喊声在乔涴仙的耳朵旁显得虚无缥缈,倒是他脑袋上方的问话来得更响亮:
这猛兽终于反过来,拖动了驯兽的了。它终于找着由头,狂怒而敏捷,连拖带拉,一步步地向台下逼过去。
是个活物,既像狮子又是老虎。这东西经绳子勒索,于是獠牙发黄地一呼吼,霎时间,看客的声浪就汹涌地高涨起来了。拉着绳子的是个年轻男人,手上绕着鞭子,三响击地,装模作样,鬼叫了一声:“呀喝啊——!”
——元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