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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律宸退出来后，看到安全套上带有血丝，开始感到有些后悔

    但也比不上做爱这件事情让他觉得恶心。

    两人上身都穿戴整齐，下身却不知羞耻地粘连在一起，他们不是在交配，因为他们做爱不会产生后代，也不像在做爱，因为他们之间好像也没有爱情这回事。

    他忍了很久，结果还是来不及，全吐在自己身上了，发臭的污物让人感到恶心。

    夜里，苏珺白又开始做噩梦了。这次他梦到了高三时候的事情，那是所有悲剧发生的开端。

    第18章

    离开精神科后，苏珺白又去看了内科，是一名年轻医生，他翻开病例研究了很久，待看清苏珺白的脸之后，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刚刚还心疼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严律宸往浴室走去，发现门已经锁上了。

    “可是你服药的剂量并没有减少。”

    【昨晚只是身体不适，很抱歉，下次不会了。】

    “苏珺白，和我做爱就这么让你恶心吗？”里面的人没有回应。

    外面房间早已空无一人，严律宸昨晚就已经离开了，这样也好，起码他不会看到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

    治疗什么，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医生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摇摇头说：“没事了。”

    医生还想再继续说什么，看到苏珺白那平淡的表情，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给了他一些建议后，又给他开了一些药。

    医生神情凝重地询问：“你有多长时间没进行过干预治疗了？”

    他低声下气地恳求着：“操我，求你了。”

    苏珺白拎着一大袋药从医院里走出来，发了条信息给严律宸解释一下他之所以会这样的原因，编辑了几遍，才点击发送。

    “有什么问题吗？”苏珺白问他。

    苏珺白赤裸着下身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大腿根部还在止不住地颤抖，身后传来撕裂般的痛感。

    这时电话刚好响起，是周蕙打过来的，他直接给摁掉了。苏珺白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下，然后走进一家成人情趣用品店。

    “我觉得你的病情好像有复发的迹象，建议你再重新做一次全面的检查。”

    第二天，苏珺白是浴室地板上醒来的，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脑袋也昏昏沉沉的，似乎是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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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病后，周晟祎往后靠在椅背上，回想起那张好看却苍白消瘦的脸和那黯淡无光的眼神，忍不住叹息，病历本上那一个个诊断刺痛着他的眼：“戒同治疗、精神障碍、抑郁症伴有焦虑症，曾有过自杀行为……”

    “妈的。”严律宸骂了一句，掐着苏珺白的腰开始疯狂地挺动。

    “啊，没有。”医生说，“低烧，有炎症，吃点药，多喝热水多注意休息就好了。”

    严律宸和往常一样，并没有任何回复，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苏珺白每天都过得很不安，他看得出来，严律宸不像以前那般喜欢他了。

    苏珺白认真思考了一下，说：“很久了，不过我觉得我已经不需要了。”

    有的只是对方无法理解的痛苦，还有彼此无法发觉的难过。

    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上面还沾着污物的印记，但他没有换洗的衣服，只能这样穿着出去。

    他们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姿势，直到严律宸射了出来。

    苏珺白纠结了一会，尝试性地问了一句：“医生，可以开点治疗……”

    苏珺白看了眼他的工牌，证件照拍得很好看，名字叫周晟祎，他又说了一句：“谢谢周医生。”

    回家把自己收拾干净后，苏珺白想了想，没有开车，而是打车去了医院。

    “因为工作压力大，我最近有些神经衰弱，晚上会睡不着。”

    他看着苏珺白发抖的背影，差点忍不住想拥抱他，用那熟悉的名称呼唤他，谁知苏珺白忽低一把推开了他，然后狂奔至厕所，紧接着里面传来剧烈的呕吐声。

    他打开淋浴，任由滚烫的热水从头浇下，掩盖住细细的哭声。

    今天没有课，苏珺白决定预约一个挂号，家里的药吃完了，他必须得再去开一点。

    严律宸站了一会，什么都没有做，而是转身直接离开了。

    “我只是想开点药，希望晚上能睡得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