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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双脚很白，能清晰地看到脚踝上那些伤痕，歪歪扭扭地分布着，但也不影响严律宸对此爱不释手。

    严律宸若无其事的冷峻表情也掩盖不了那明显粗了一圈的玩意儿。

    苏珺白确实是这样打算的，他也搞不明白自己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

    严律宸握着拳头，深呼吸几口气，然后一把扯过被子，把苏珺白的身子严实地包裹起来。

    然后苏珺白站了起来，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双手轻轻一扯，裤子连同内裤一同掉了下来。

    也许是摩擦的力度有点大，终于引起了苏珺白的注意。

    他认为，如果再也见不到严律宸，自己的心跳就能恢复正常，生活也能回到从前。

    严律宸默默跟上，他越来越摸不清苏珺白的心思了。

    他摸着自己的胸口，想搞清楚，现在的心跳，和当时的又有什么不一样。

    严律宸滚动着喉咙，眼神明显变了。

    他压在苏珺白身上，两人的嘴唇靠得很近，共同呼出的气息是炽热的，但苏珺白看着他的眼神是冷的。

    苏珺白说好，然后笑着和她说再见，最后当刘璇璇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的时候，他的笑脸也跟着消失了。

    但是不管他怎么做，严律宸都一直赖着不肯走。

    他睨了一眼，然后抬起脚，踩在严律宸的裤裆上。

    “你硬了。”他轻描淡写地说。

    “什么？”苏珺白不明所以。

    “做完你就会赶我走的了，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严律宸蹭着他的头发，将隐忍的表情隐藏起来。

    今晚的月光很亮，一大片都照进房间里，苏珺白没有开灯，而是抱着一本书躺在摇椅上，看着阳台上的花花草草发呆。

    “回去吧。”苏珺白转身就走。

    严律宸一把抱起苏珺白，动作很用力，把他放倒在床上时却很温柔。

    他全身赤裸地站在严律宸面前，透过月光，全身的肌肤如丝绸般光滑细腻，像珍珠一样白得发光。

    “一定很坚难吧你们，能坚持那么多年真的很不容易。”刘璇璇看了一眼严律宸，又看着苏珺白说，“要一直幸福下去啊，加油，我永远支持你们。”她还做出加油打气状。

    布料吸干了脚上的水渍，那里留下一片深色的印记，苏珺白的脚渐渐举高，抬起了严律宸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他望着苏珺白说：“今天走了那么多路，泡泡脚会舒服点。”

    严律宸敲了几声门，端着一盆水进来，放到苏珺白脚边。

    苏珺白依旧没有理会他，而严律宸也已经习惯了，他半跪着，把苏珺白的裤脚卷了几圈，然后试试水温，托起那双脚，放进水盆里。

    第39章

    最后分别的时候，刘璇璇还邀请他们到时候一定要来喝满月酒。

    他微微坐起身子，双手不紧不慢地解着扣子，很快睡衣就从肩膀上滑落，上身变得赤裸。

    严律宸连呼吸都是喘的，但他还是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聊得差不多了，两人还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刘璇璇才把心底最想说的话说出来：“没想到那么多年过去了你们还在一起。”

    苏珺白往前走了一步，更加靠近他，甚至还抬手抚上了他的脸，问他：“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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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跨年那晚都看到你们了。”她没有说看到什么，但苏珺白知道。

    这样的反应有点出乎苏珺白的意料，他好奇地问：“为什么？”

    就连那些残缺不齐的疤痕，都透露出一种颓败的性感。

    但他又舍不得离开，只能隔着被子，抱紧苏珺白。

    苏珺白上下动起脚，来回碾压着那里，越到后面越硬。

    他还顺便拿起毛巾帮苏珺白洗脚，做得很细致。

    他在思考着，今晚的月亮还有春风，和那天晚上的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