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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眼可见的灰暗下去……

    “对对，肾虚。”楚天嘟囔。

    “吴江子。”

    楚天咧嘴坏笑，眼角的红泪痣贼扎眼。

    大哥必然比我淡定，展现胸襟宽广的风采，纤纤玉手掏了一把瓜子伸过去：“吃点？”

    我现在来不及担心这个，只是楚天这个大冤种乱吃药不会死吧？

    语气很像怀疑老公出轨，这第六感绝了。

    池万里不再追究，出门前给了我一个眼神，意思是“回去收拾你”。

    他从第二节 课睡到午休，期间池万里叫他出去都不去。

    池万里挑眉，他不爱草莓。

    池万里没接话，审视我跟王思怡。

    “到！”背后一机灵，叫我名字必定没好事。

    打定主意他不会吃，但我没想到另一只手横插过来，一下拧开，塞了一片进去。

    王思怡掐瓜子的手指一顿，瓜子仁四分五裂。

    这个时候更不能虚，我继续嗑瓜子：“班长，你明察秋毫，什么事能瞒过你？”

    “对对对，”我把药瓶上交给王思怡，“大哥说得对，都不吃了！”

    池万里对他摆烂的样子无可奈何，我刚从小卖部回来，跟大哥和周婉婉嗑着瓜子看得津津有味，假设论坛还在，海王楚天肾虚的新闻值得挂三天头条。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楚天，都瘸了一条胳膊还能这么敏捷，不愧是牲口。

    “上课吃什么呢？”

    “那就好那就好，死不了就好。”我放心。

    周婉婉也凑过来：“我也想吃，是VC吗？”

    王思怡拿着手机道：“我问医生了，正常人吃了顶多会出现嗜睡、四肢无力、感官封闭等症状，根据体质不同，一到二十四小时内就会恢复。”

    周婉婉潸然泪下：“不只是这样……上次有道选择题错了老师给判对了……”

    周婉婉一脸迷茫：“你们在说什么？”

    我从桌洞掏出瓶子：“你吃吗？”

    “是VC，”我一口咬定，“草莓味道的，最近抵抗力差，爷爷让我吃的。”

    那我必然不能说是糖，否则今晚就挨抽。

    “确实草莓味儿，”他嘎吱嘎吱咬碎，“挺甜的，合理怀疑是借着VC的名义吃糖。”

    池万里从善如流，接过来，加入嗑瓜子群，一边吃，一边把瓜子皮扔到楚天脑袋瓜上，十分残暴。

    “你昨晚撸多了吗？”池万里踢了一下他凳子。

    池万里这话显然是在阴阳她，但还扫到了周婉婉！

    好在大哥力挽狂澜：“不准吃，吃多了会高尿酸和高草酸。而且正常人体会储存VC，没必要经常吃药。”

    “在说吃多了VC会怎么样，”王思怡吓唬她，“不能乱吃药。”

    我这招坐实了楚天的说法，池万里只会怀疑我想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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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万里突然回头审问我：“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期末要考进前二十哦，不像有的人，没有进步空间了。”

    我们三个人一时无言，没想到周婉婉竟然把这个秘密藏着了这么久，这么说来，其实上次月考倒数第一是她 。

    池万里显然没想到周婉婉如此脆弱：“你上次不会已经尽全力了吧……”

    事实证明，这些症状出现在楚天身上根本不会让人怀疑，因为他平时就是上课睡大觉的人，只不过今天睡得更香了。

    “婉婉，振作一点！倒数第二的进步空间巨大！”我强行抢救一波。

    周婉婉低头放下瓜子，回到座位，翻开数学课本，默默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