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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很快回来。”

    他摇头：“雷霆留下的气息很足，动物都不敢靠近，最近几天它是不敢再来了。”

    但此刻我饥寒交迫地一屁股倒在树根下，泥土中涌出一队惊慌失措的蚂蚁。我看着它们四散逃开，认真思考要不要吃点蚂蚁，这能吃吗？食蚁兽吃了都没事，人吃也可以吧？

    即使度假回来，池万里也没有消停，每天局排得满，说要带我出去玩，结果连每天视频都取消了。不过他一有空就骑马钻到山里来，要么给我补习，要么决心教会我骑马。

    “确实，在你身上意外发生的几率比正常人高。”

    “虽然它不在礼物单上，送给你也不是不行，只要你安全骑马跨过围栏。”

    我是这样向他保证的。

    “那也行，”我很满足，“你经常过来驱虫，时间久了，这一片的动物都不敢过来。”

    “男人怎么能不会骑马？”

    我摸着哈尔捷令人惊奇的浅金色毛发，看起来就很贵的样子：“这是你给我带的礼物吗？”

    我抬头看屋顶，无风却在簌簌作响。

    “嗯？”池万里有些惊讶 ，“什么都没有？”

    他面对我倒着走：“没什么特别的，只不过比之前几个时间更长，人更多 ，也更吵。不用担心，我会跟从前一样，凌晨陪你过。”

    “没有！”

    但是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层尘土。

    我看着一米多高的围墙，立刻放弃：“我不要了，还是命比较重要。”

    池万里大臂捆住我脖子，饱满的肌肉抵住我下巴，然后狂揉我头发：“你把我当什么了？免费驱虫师傅？”

    “我差不多猜到是什么了，暑假一开始，爷爷就拉着我天天往山里跑，可多小道咱俩都没去过。”

    “爷爷说要在生日之前给我一个小考验，我们家的传统。”

    看了手表，9号下午七点，天空阴沉，森林里几近黑暗，本想着赶在生日之前回去，池万里还在木屋等我，照这个样子，我赶在零点之前能到茶花树下都够呛。

    池万里不多说什么，但我看出来他不太开心，大概是因为那几天他不能随时召唤我。

    我身上的警报器呜呜作响，担心他又提起南珠岛被毒蛇咬的事情，赶紧转移话题：“生日那天你怎么过，十七岁会举办很大的晚宴吗？”

    “你一个人？”

    “会花费很多时间吗？”

    “是啊。”

    神秘的偷糖事件就这样不了了之，此后的夜晚异常平静。

    “你尽量？”池万里拉住缰绳，哈尔捷停下，“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敞开的衬衫扣：“我尽量。”

    “是吧。”池万里松开缰绳，哈尔捷快乐地抖了抖脑袋。

    “什么东西可以不经过地面吃到笼子里的糖呢？”池万里在屋子里走动，马靴发出坚硬的触碰声，“我想到了蜘蛛、蛇和飞鸟，白天隐匿在屋顶中，半夜出动，吊在房梁上，无声垂下……”

    “可能是逃走了？今晚再看看。”

    “哼。”池万里不置可否，显然对“传统”嗤之以鼻。

    他牵着哈尔捷在院子里溜达，我刚刚学会坐马背上保持平衡，

    我小心翼翼地下马，还是脚踏实地的感觉更好：“可能会两三天？对了，深山里有一棵茶花树，绝了，我从没见过这么大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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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