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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婉婉隔着门喊我们进去吃饭，服务员把烧得红彤彤的炭火装进中间的筒子里，一圈清汤咕咚咕咚冒气泡。楚天推开一道窗户缝，白气儿腾腾地顺着飘出去。

    从宿舍走的吗？我的房间学校安排别的同学住了吗？门口打车过去需要四十分钟，穿过半个榕都，在路上他会想什么……会想起我么。

    我停住脚步，白梦泽和池万里是一类人，他们所接受的教育是完全利益导向，或许有爱，但责任在其上。

    “嗯？”

    “……”

    ——他应该出发了吧。

    “你是个道士还怕鬼？”我嘲笑他。

    白青山低头，弹了弹烟灰：“我希望你们俩都能幸福。”

    “我会。”

    最后人均抱着一个娃娃，我看着怀里撅着嘴的小黄鸭陷入沉思，为什么没有兔子？逛到最后，我坐在中庭的凳子上看包，楼顶悬挂一个巨大的电子钟，现在时间是九点四十三。

    我被簇拥着挤到旁边黑漆漆的宗祠里，猩红的烛光闪烁，就这样我还没忘记牵着徐鹤的手，他出了一手冷汗。

    “我跟池万里订婚，你为什么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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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点声！”

    红白相间的牛肉卷，鲜切的羊羔肉，放进去滚一圈出来，裹上麻酱，这是冬天的限定味道。

    房间黑到我看不清是谁，但他沉默的身影让我的心下沉：“徐鹤学长？”

    “……”原来我如此自私吗？

    “喜欢的人跟别人结婚了，你会开心吗？”

    然后他包揽了二等奖。

    “你为什么不开心？”背后传来她轻声低语。

    “啊啊啊啊啊——！”

    “我不会。”

    “法律上的伴侣和现实中的情人是两回事。你想要纯粹的爱，想要其他所有东西都为此让路，包括财富、地位、人生规划、父母的期待和世俗意义上的成功”

    来回几次，工作人员意识到王思怡无所畏惧，转而拿着电锯从后面追赶，这下可好，场面一时混乱，大难临头各自飞。

    酒杯相碰，叮当作响。

    周婉婉也吓得够呛，攥着我另一边胳膊，至于楚天肯定是装的，喊着“婉婉保护我”，拽着周婉婉。我这个最怕鬼的负重前行，打头是依旧可靠的大哥。

    楚天笑眯眯接过枪：“老板，放心，我是最菜的。”

    “干杯～！”

    又想到她都吓出冷汗了，应该很害怕。

    我一愣，松开她的手：“抱歉。”

    房间里有个空棺材，我拉着她绕着走。

    “是我。”平静的女生声线，是白梦泽。

    我以为会很害怕，但心里一直想着比赛，反倒是心不在焉，无所畏惧。徐鹤学长吓得手冰凉，不敢牵别人的手，只能钳住我胳膊，等等，你不是道士吗？怕鬼道士？

    “江江！”周婉婉挥了挥手里的票：“我们去鬼屋吧！”

    “能不能争点气？我们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抓我胳膊吧。”

    吃过饭也才八点，电影首映要等到零点整。一群人冲进电玩城，没玩几把老板脸都绿了。周婉婉在大力锤面前创造了新纪录，白梦泽定时投篮比所有在场的男生都强，至于打气球……白梦泽和徐鹤打完之后，仅有的两个一等奖布娃娃都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