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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为他不好意思，把身上所有的钱塞到他布包里：“都给你了，回家娶个媳妇别干这个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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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头顶满天星辰，我又想起太攀的眼睛，像极了池万里，他俩的身高也都是一米九。

    “这可是重要情报，非队员要花钱的啊。”头儿精明地眯起眼。

    “我猜到了，但她目前还没有做出格的事情。”头儿灌下一瓶可乐，“吃点死人在这里算不了什么大事，什么时候要活人祭品了，才好下手办她。”

    第二天，我带着王思睿来到江边，一群一群的鸟儿栖息在沼泽地里，有的甚至站在鳄鱼脑袋上。我洒下一片面包屑，大侠们飞过来，一水的黑披风白肚子。

    王思睿惊讶道：“我知道这种鸟，他们迁徙时还会路过榕都。”

    自然真是太奇妙了，我在异乡也能遇到家乡的小客人们。

    我摸摸小鸟的脑袋：“从前年年写，今年不写了。”

    车子启动，飞鸟惊起，隔着宽广的江水，我好像看到一个人影。

    等等，王思睿说池万里装假肢的时间跟太攀死亡时间正好重合，而且池万里的妈妈就是阿克汉的公主！我立刻掏出手机查了一下池万里的百科，上面明明白白写着“阿克汉皇族第五继承人”！

    “嗯啊，不适合在这里呆了。”

    我拿出一沓现金。

    “你不写封信寄回去？”

    要说破绽，他好像很忌讳脸受伤……

    像极了他……

    “走吧。”

    没资格也没必要了。我等的人没等我，我也跟别人上了床，何苦假惺惺做个痴情人？

    是大侠们，每年它们都要穿越南北半球来到基桑加过冬，我每次都去看望。

    “成交！”

    小哥眼都不眨地看着我，他的脸毫无记忆点，再热的天也总是包裹的严严实实，手上一直戴着防磨胶皮手套。

    下楼的时候，正好遇上卡丽回来，她提醒我：“Bunny，从你们老家来的候鸟来过冬了哦 。”

    我脑海里闪过池万里的手套，摇摇头。

    我点头：“你办她之前跟我说一声，我还有事没办完。”

    他死后，我向头儿打听他的过往，头儿给我一份寥寥数言的资料，他出生于联盟某个小山村里，我循着身份证号查过，根本不是一个人。他还说自己是阿克汉的第五继承人，更是无稽之谈。我托阿克汉的雇佣兵团调查，那边也没见过他这张脸。

    两个人会是同一个人吗？

    我好像做了一个短暂而热烈的梦，除了回忆，什么也没有。

    “是的。”

    我越想越觉得天方夜谭，怎么可能……时隔七年，他凭什么找我？而且一个人怎么会变成另一个人，易容？还是特能？

    我拿出工资卡：“我还剩的所有钱，三十万。”

    回镇子以后，我去看望了关山的学生们，往他们账户里打了一笔钱，拜托卡丽和大胡子照顾，顺便去跟头儿辞职。

    “行吧，说不定咱还能再见面。”

    “还有一个事，重要情报。”我突然想起神的事，“山上所谓的神是觉醒者，精神体是章鱼。”

    王思睿慢悠悠跟上来：“拜拜～”

    “谢了，有需要我再联系您，回去还有其他事要办。”

    最后一天，我独自去了跟太攀第一次相见的地方，高涨的江水浩浩汤汤，水草丰茂。我坐在车头，雨季的夕阳温和许多，天空呈现透亮的明黄。太攀就如同这块土地，充满了谜团。

    “你觉醒了？！”头儿喷出一口汉堡。

    他擦擦汗：“哎，你回老家吗？我有熟人，给你介绍工作没问题。干咱们这行的去给有钱人当保镖，工资高风险低。”

    我的心突突跳，为这个异想天开的想法激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