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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姨，中午好。”两小孩卖力地将篮子举到头顶，递给她，“这是给你们的好吃的!”

    瘦猴在办公室急得团团转，跟他预料的一样，急救电话也打不通。

    直到有一天晚上，纪南泽系着围裙在煮白萝卜蹄膀汤，这次的蹄膀有些老，因此时间格外久。

    敲了一会儿没人应答之后，那叔叔就骂骂咧咧地走了。

    爸爸在外头工作，一年半载也不回来几次，都是纪南泽在家照顾小表弟。

    “内脏破了怎么办？”瘦猴还是心急，“你这问题，百度上说的可吓人了，指不定一个小时之后人就没了。我们中没医生，也没条件检查身体。咋整啊。”

    篮子里是他刚做的肉末茄子、白菜羹和排骨汤，还有特意多煮的两碗米饭。

    这一来二去，阿姨每次都会准备糖果招待他们。但她的脸上每天都会添不一样的伤，只不过爸爸之前说的邻居家的孩子，纪南泽从来没见过。

    “怎么跟小鸡仔似的，行行行，我答应你。”

    纪南泽挺长一段时间没睡了，现在一停下来闭上眼睛，身体就倦得要命。

    “你就关心邹哥，你俩老是不关心我。”瘦猴不高兴了，“爷爷我有小情绪了，睡觉了，不理你们了。”

    “别！真的别，我这就睡！”邹途二话不说拉过外套，直接闭上眼睛，“晚安。”

    ***

    洛桑白了他一眼：“南泽，你这么宠他，可小心他得寸进尺。”

    纪南泽按了按她肚子几个地方，她都摇头说不疼。

    “行了，现在也没办法，先睡一会儿吧。别把邹途闹醒了。”

    来应门的是胳膊上都是淤青的阿姨，看起来特别可怜。

    恍惚之间，他梦起自己小时候的一些事。

    纪南泽把自己身上外套脱下来，盖在他肚子上：“睡吧，不然我让瘦猴给你唱摇篮曲。”

    “你别走了，弄得我头晕……”其实洛桑已经缓过来了，她胃里的东西先前都吐了个干净。

    爸爸还是在欧洲出差没回来，纪然搬了凳子，纪南泽站上去看看猫眼，就特别害怕地下来了。

    爸爸去欧洲出差前，跟他们说：“隔壁的阿姨很可怜，南泽中午可以饭做多点，送点给隔壁的阿姨。她家听说有个和你差不多年纪的弟弟，就比你小一两岁吧。”

    那时候他表弟还沉默寡言，总抱着一本封皮画着四叶草的小画册，不给人看，但是也愿意被他拉着一块跳山羊。

    他前脚交代完跑路，纪南泽后脚就和纪然一左一右拎着重重的篮子，敲开了隔壁的门。

    邹途睡着的时候跟醒来那简直判若两人。

    这时，一个醉醺醺的叔叔敲响了他们的家门。

    纪南泽无奈地笑笑，他也有点疲乏，就在邹途身边睡下，方便照顾他。

    那阿姨看上去特别惊讶，接过之后连说谢谢，还给他们塞了很多大白兔奶糖。

    “你耍什么脾气呢。”洛桑在后头骂他，“这点小事都计较，整天没个正形。”

    洛桑还不肯轻饶，结果纪南泽跟他妥协了。“行了，大功臣，你也累坏了，快去椅子上好好休息吧。我刚看过了，这办公室的样子都是电脑椅，挺软的，你们都是伤患，别互相争执了，对伤口不好。”

    “嗯！”

    纪南泽被他的反应逗笑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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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们也关心关心我嘛……”瘦猴转过来，语气可怜巴巴的。

    他每次眼睛一睁，整个人身上的气质就跟野性难驯的狼狗似的，可眼睛一闭，莫名像某种无害的小动物，纪南泽实在忍不住才拍了拍他的头。

    瘦猴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呜呜，呜呜，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人看到了我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