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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比起扑克牌，尽早带回乐器给你们培养兴趣才行。”纪南泽开玩笑道，“有点东西学，瘦猴肯定也不无聊。”

    “你都没有纸牌，哪儿来的扑克？”

    “他们迟早会学会的。”邹途说，“直到你们独当一面的一天，我都会保护好你们。”

    “怎么，你活腻了还想找事做？”邹途看了他一眼，“那行啊，我停车，你自个儿去投喂丧尸。”

    邹途立马一掀被子，装作自己言听计从的样子：“那行，梦里见，学长。”

    “月亮在外太空！”邹途嫌弃他说话不着边，“我怎么去捞？”

    午休告一段落，邹途就伸展着胳膊回到了驾驶座。

    纪南泽百感交集：“也不知道瘦猴他们能不能消化得起……”

    瘦猴当场急眼了：“那、那可不行！小爷的命金贵着呢。我是说真的……邹哥，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了。没点娱乐活动，只能学老头老太六七点上床睡觉。”

    “行了，你们别吵了。”纪南泽跟他妥协，“下一站要是能找到，你可以带回来一副。”

    邹途觉得他鬼鬼祟祟，当即笑着骂他：“开车呢，还不滚远点？”

    “那你给他分配点活干。他就不闲了。”

    “这不是望梅止渴嘛？”瘦猴撅着嘴，“你就帮帮我吧，邹哥对我们小气得很，就对你一个人大方。只要你一句话，邹哥估计都能上天给你捞月亮。”

    “那你记得梦个像样点的啊。”

    纪南泽苦笑：“我都没怎么听过体育系演出啊。”

    慢慢地，邹途发现周围从荒原变成了温棚。规模很小，也没有什么暴露在外的农田。他沿着路继续开，前方显现出了一个拱门结构的轮廓。

    房车里没什么特别的娱乐活动，连蓝莓都无聊地咬着玩具球，趴在地上呜呜叫唤。

    “小纪，晚上一起玩扑克不？”

    “他会架子鼓？”纪南泽有些惊讶，“我以为他对乐器没什么兴趣呢。”

    “这你不能问我。”

    “别卖关子，我真的挺好奇的。”

    ***

    纪南泽笑了起来：“你没看他一干活那副样子，恨不得直接瘫在床上，怎么能让他干活？你就饶了他吧，术业有专攻，他不想干也别逼他。”

    “那还不是太折磨耳朵了？上次几个评委来看彩排，听了几首当场就跟我们学校老死不相往来了。”邹途说，“没有组乐队的硬性要求之后，瘦猴也把架子鼓忘了个干净。”

    邹途的视线从他身上收回来：“我练了一段时间，学了几首歌。现在让我弹，肯定也手生，不过肯定比瘦猴那玩意儿好。”

    邹途将注意力重新转回公路：“你这么骄纵他，他到时候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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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邹途抱着胳膊，笑道，“学长总把人想得那么理想可不行，迟早要吃大亏。之前在寝室，你跟谢阳平那事儿只是一个开始。人心复杂得很，这年头，能互相信任的也只有我们四个。”

    这时候，瘦猴又来到了驾驶座边，准备出鬼点子：“邹哥，你无不无聊？”

    “那你呢？”纪南泽很有兴趣，“你的吉他学的怎么样？”

    “你就饶了他吧。”邹途终于还是示弱了，“让他学不喜欢的东西，你还不如要了他的命。”

    “你不知道，我们之前的体育系主任，那就是个实打实的神经病。有事没事就叫我们组个乐队亮相，每天忙着训练呢，哪有空听他指挥。”邹途说，“不过他这人就爱赶鸭子上架，那时候瘦猴因为形象不太好，就被拉去敲架子鼓。我被连哄带骗拽去学吉他，那会儿还跟我说文化加分，加分个头。”

    纪南泽哭笑不得：“行啦，大英雄，还不快闭上眼睛睡觉？到时候下午疲劳驾驶，旅行计划全都泡汤。”

    瘦猴不愧是邹途兄弟，跟他心有灵犀，当场嬉皮笑脸地贴到纪南泽跟前去了。

    “学长真的好奇？”

    “其实瘦猴说的也是真的。”纪南泽说，“平时没什么娱乐活动，虽然情势所迫，不过人还时容易闲出问题来。”

    邹途还是那句话：“扑克牌到手没几天，他肯定又喊无聊了。到时候再给他带什么围棋象棋，我估计他脑子也学不会。隔天给你搬回个架子鼓来。”

    瘦猴讨好着搓搓手：“小纪都这么说了，邹哥你可别忘了啊！”说着，他就笑逐颜开跑回客厅去了。

    “靠，兄弟这不是无聊嘛！”他见副驾驶被纪南泽占了，不敢抢，就知道蹲在两人中间，“咱们下次停车，去搜刮点扑克牌什么的，打发打发时间呗。丧尸没把我啃死，我都快被自己无聊死了。”他嗅嗅自己的袖子，“再过几天人都闲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