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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都知道吗？”

    纪南泽轻轻拽了拽邹途的袖子，被他没来由的脾气整得哭笑不得：“好啦，你别那么着急，我有些事情还没问完呢。”

    “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根本无法清理掉南山大街的丧尸。”姜森说，“进入摩天大楼，清理掉大楼内部的丧尸之后，我们就开始计划如何肃清南山大街。而这就是多方讨论后得出的结果。”

    纪南泽愣了一下，刚想发话，邹途就一只脚上前挡在他跟前。

    他简直有问必答，不过，只要纪南泽不问，他就根本不愿意回答。

    “啊？”纪南泽眼睛都瞪大了。

    “说来话长。跟我来。”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们？你不担心我们做出不利于你们的事？”

    “姜sir，你干嘛对我们这么好？”他说，“是不是因为小纪的缘故？”

    “……我知道你们不会在这里停留太久。我们打算死守在南山大街，搜集任何可能得到的物资。”

    “我这不是紧张吗……”

    这下，纪南泽觉得自己不该追问了。他能感觉到邹途的情绪已经不太好，于是退后一步，回到了他身边，拍拍他的手背。

    邹途清了清嗓子：“我表情很可怕吗？”

    到了电梯之后，轿厢内的气氛就突然冷了下来。

    “你们不担心物资被焚毁？”

    那LOGO就是一枚游戏币，里三圈外三圈的霓虹灯，别提多时髦。

    洛桑愤恨地踩了他一脚：“说说说，都什么时候了嘴巴还不会闭上呢。”

    摩天大楼内部的丧尸已经清理干净，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人巡逻。只不过这些人都很冷漠，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这些人拒绝一切语言喝眼神交流。姜森带他们登上电梯，前往摩天大楼最高的45层。

    “我们之前来的时候，看到南山大街似乎经历了一场特别严重的火灾，沿途的建筑物都烧焦了。但是摩天大楼就安然无恙，这和你们有关吗？”

    姜森摇摇头：“南山大街的主要物资并不是集中在店面上，就在摩天大楼的地下，有一个巨型的食品仓库，那里就是我们重要的据点。”

    姜森点点头：“但现在不会了，休整之后，你们可以离开南山大街。”

    “哦……你们离开的时候，学校的状况还好吗。”

    “你放轻松。”他说，“这副表情可不能出去见人。”

    “不知道。”姜森说，“他们知道的话，就会引发新的动乱。很多人都想掌管生杀大权。”

    姜森冷冷地看着他，没回应。

    “不可怕。”纪南泽伸手帮他舒展眉头，“就有点凶，一看就知道你不高兴。别老皱着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小心长皱纹。”

    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纪南泽终于开口了：“姜森，你是怎么从学校到这儿来的？”

    姜森没有理会瘦猴，一双眼窝深凹的眼睛盯着纪南泽。

    邹途低低地咳嗽了一声，脸蛋有点烫。

    邹途这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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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瘦猴又跟洛桑说悄悄话了：“怎么这也是个区别对待的……”

    “那场火就是我们放的。”

    “所以你们的人才来堵截我们的车？”

    姜森没有回头，眼睛盯着显示屏上不断上升的数字，冷冷的开口了：“我最开始在实验楼，感染爆发第五天的时候，实验楼也被丧尸攻破。实验楼内所有学生四散而逃，我作为其中一支队伍的幸存者，来到了这里。”

    这时候，没眼力见的瘦猴又冒出来作妖了。

    ***

    “跟你有个屁关系？是我带学长出来的。”他口气不太好，“别在这儿装好人。学长跟我……呃，我们在一块，至少比留在学校，或者待在你这什么南山大街过得好。”

    “死了很多人。”姜森说，“最先沦陷的是寝室楼，病毒就是从男生寝室开始爆发的。很快就蔓延到了整个校区，并且吸引来了诸多感染生物。光是抵御每晚不间断的进攻，就已经消耗了很大一部分人力。”他说着，黑沉的眼眸看向纪南泽，“当时我没有找到你，以为你出事了。”

    姜森遣散了围住房车的那伙人，并且命令他们不许接近车辆，也不许再打里面东西的主意。他允许邹途一个人将房车开到距离摩天大楼比较近的地方，然后，他领着他们，走进摩天大楼。摩天大楼从靠近商业街的街道上看，就是非常普通的高楼建筑，而从另一面的街道看上来，从十二层到三十五层，嵌了一个巨大的“南山赌场”的金色圆形LO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