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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纪南泽就跟他说明了步行街的经历和他们发现的地下洞窟。只不过他将洞窟的部分精简了不少，避免让姜森对他们的幸存心生疑虑，他简单说明了洞穴的结构以及一个奇异的肉瘤，然后将他们离开洞穴的部分精简成运气使然。

    姜森终于有点沉不住气。

    “刘义通常不会和别人一起进食。大家都不愿意见到他。”

    “没关系。”姜森说，“这是你们的私事，如果不想说，我也没有逼问的立场。”

    纪南泽把离开学校以后的来龙去脉都说给了姜森听，并且说到繁华街出现的感染生物时，他向姜森咨询着南山大街是否也遇到过相同的境况。

    “如果你对我们心存疑虑，我可以带你们去食品仓库看看。这不只是想要博取信任，我希望和你们达成合作关系。”

    姜森望着他，眼睛里有些失落。

    他叙述的时候，姜森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纪南泽不知道他究竟是在寻找破绽，还是别有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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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他不确定姜森的邀请有没有什么危险。

    姜森嘴巴不太利索，不想跟他吵，就瞪着他。眉眼里硬生生挤出一缕杀气。

    邹途立马骄傲，当即灌了自己好几口大红袍。

    瘦猴又被他吓了一大跳，茶杯都差点摔地上。他是想也想不到，自从遇到姜森，邹途就跟个火药桶似的，一点就着。洛桑已经见怪不怪，表现得特别担心，还精心挑选着茶点里的小熊饼干，一口一个脑袋。

    他就这么瞪了瘦猴一眼，一脸懵逼的倒霉蛋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感谢你的忠告。”他说，“我们会小心的……对了，你们愿意留下来吃些东西吗？”

    “服务区？”

    邹途就等这一刻呢：“怎么？你问了，我就不能关心？”

    “我有在问他。不用多此一举。”

    “西餐啊，有段时间没碰过了。”他说，“不过姜森，有句话我还是要说……”

    “对，就是民众自发建立的避难所。”纪南泽说，“那里的制度和南山大街差不多，只不过我们不太想再和服务区的负责人合作。”

    “南山大街是往后军队最有可能的驻扎点，也就是说，在这里，民众将得到最高程度的保障。”他说，“你们随时可以回到这里，只要我在这一天，南山大街就会永远向你们敞开大门。作为交换，我希望，我们能通过无线电，交换外界的情报。”

    “说。”

    瘦猴眼睛都开始发亮：“靠，西餐，好得不能再好。我投赞成票。”

    “行了行了，邹途，你就冷静点吧。”纪南泽立马打圆场，“他也就问问，留不留下来还得看大家表决。”

    “要是没有邹途，我甚至走不出第一步。”纪南泽见邹途又坐不住了，抢在他前面开口了，“光说运气，就太对不起他了。”

    茶点也用过后，姜森就开始向他们了解南山大街以外的状况了。

    纪南泽端详着邹途那誓不罢休的神情，有些无可奈何。不过他们这一路过来，中餐吃的菜式也就那几样，没有什么新鲜感。偶尔来一顿免费西餐转换一下心情和口味，也未尝不可。

    “合作？”

    “……嗯，说得对。”看不出姜森脸上的情绪，“之后呢。”

    姜森挑了挑眉头，示意他可以继续。

    洛桑看了看其他人的表情，也举了手。

    姜森沉思了一下：“除了学校遭遇的乌鸦，我们没有遇到体积如此惊人的感染生物。丧尸并不常接近这里，我们设立了专门的岗哨，用来排除一定范围内的感染生物袭击。不过，你们能从那种级别的灾难里活下来，还真是万幸。”

    “我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在他说完之后，姜森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他的说法。

    “和外面那家伙一起？”邹途抱着胳膊，一脸不情愿，“我就算问瘦猴，他也一定是一万个不情愿。”

    “他用暴力镇压民众。”他垂下眼睫，“除此之外的，我就不能向你透露了。”

    瘦猴算是听明白了：“那姜sir，今晚吃个什么？”

    “之后我们就到达了服务区。”

    纪南泽犹豫了一下：“我们不熟。我不知道能不能信任你们。”

    “食品仓库的储备很大，可以吃西餐。”

    邹途冷笑一声：“那倒是。”他转向纪南泽，“学长，想留下来吃点东西吗？”

    最后，他告诉了姜森肉瘤中孵化出的生物，生物可能拥有一定的智能。但他只是将一切描述成了他们远远看到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