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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瘦猴，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我衣服都成这样了。”

    “邹途，南泽。”

    纪南泽被他问得愣了一下，他扯出一个有点勉强的笑容，“回家了。”

    “对了，我听说海森和顾长风也来了，怎么没看见他们。”

    见人齐了，游国豪对女研究员做了个手势，示意她将门关上。

    “说了不就不灵了吗？”

    “先生好……”

    “这样啊，我还买了好几个狗狗能咬的玩具等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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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南泽有些喜出望外，他和洛桑握了握手：“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姜森呢？”

    “邹哥！小纪！呜呜呜呜……”

    连同表情，连同音频，连同姿态和习性。

    “那可不成，快说，快说，兄弟几个攒钱给你买礼物，超过一百块的东西可不行啊——这次的球赛，输赢就靠你了！”

    “那就好，我也觉得你们光看外表，就知道变化了许多。”洛桑摸了摸他扎成一股的头发，微微一笑，“其他的，我也不多问了。属于你们的个人隐私。”

    四个人相谈甚欢，磨蹭了许久才走进会议厅。

    他顿了顿，跟着他们一块笑起来。

    “可能游国豪对他们另有安排，这几个月，我们也没怎么见过他们。实验所规模很大，发生这种事，也不奇怪，对了。”洛桑笑了一声，“分别的这些天，过的怎么样？”

    ***

    “对了，小纪，蓝莓呢？”

    “说说吧，我们都想听着呢。你整天无欲无求的，压根看不出你想要什么。是吧，瘦猴？”

    他是怎么也想不到，兜兜转转，最后还是绕到了游国豪这里。不论是他们，还是瘦猴、洛桑和姜森。

    冥冥之中，一切就有了定数。

    瘦猴一把鼻涕一把泪又要去抱旁边的纪南泽，吓得邹途一把把他架开了：“我这不是想你想出思乡病了吗，不得流点眼泪表示表示？”

    他按下了遥控板，投影上顿时现出几张相片。那都是不同角度的无人机或者街边监控拍摄到的零号病人。随着照片的不断叠加，从第一张到最后一张之中，明显能够看到零号病人身上人类的特征正在增多，甚至可以说，他的形态越来越接近一个正常人类。

    瘦猴有些失落。

    第二天，船就靠岸了。实验所也到了，游国豪就把他们邀请到了实验所的会议室，对接下来的计划进行了说明。但在进入会议室前，他们遇到了两个人。

    “谁要你表示，一边去一边去。”

    “姜森已经在会议室里了，这次计划也是他和游国豪共同制定的。”她说，“我们是在驾驶房车回来的路上遇到他的人的，游国豪一开始二话不说，就把我们一个一个带走了，还向我们盘问你们的下落。可把我们吓坏了，但了解到我们不知道之后，他就不管我们了。反而把我们留在基地。”

    洛桑看到他们，表现得也异常高兴。

    “谢谢。”纪南泽有些感激她的善解人意。

    “还成。”他看了一眼还在和瘦猴打情骂俏的邹途，不由自主笑了起来，“邹途大致上已经康复了。也不见得有什么别的问题，只不过，我们可能也要在游国豪这儿留一会儿了。”

    会议厅人不多，也就一张方桌，一个投影。游国豪正对着会议室的门坐着，姜森和几个不认识的男人挨着顺序坐下来。他们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也按着顺序找到座位。姜森的视线在纪南泽身上逗留了一会儿，也不清楚他在想些什么，就又挪开了。

    魏先生左眼有一道疤，看起来对视力影响特别大。站得笔挺，和他们依次握手。四个人都有些晕头转向。

    “介绍一下，这几位是国际感染应急特殊小组，由G市境内退役军人自发组成的小组，这位是魏先生，一位退伍军人。”

    他们才刚走过拐角，一直候在门前的人影就扑了上来。邹途被人抱了个措手不及，当即想甩开对方。不想这家伙居然在他胸口嚎啕大哭，鼻涕眼泪蹭了他一整个胸口。

    “靠，你们可别说，要不是我们邹哥会说梦话，到现在，我连他喜欢吃啥都不知道呢！”

    “我想……和我爱的人在一起，两个人。拥有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天地。”

    纪南泽的表情莫名复杂。

    “帅哥，你刚才许了什么愿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