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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来。”

    一般来说，感染的爆发时间在二十四小时内，没有特别需要观察的地方。但希望港方面还是认为，感染原因不明，黏菌反应特异，不能以一般经验来衡量留观的标准，于是，疾控中心联合实验所，对进入希望港的民众采取集中体检措施。

    样本被送到A区最高试验所，而其他区域的实验所基本用来核查感染情况报告。

    沈君尧跟在他们身后，头压得低低的，看上去非常不安。

    “沈君尧。”罗主任拿起一张空白报告单，他的腕骨非常突出，能看出指节修长有力。

    “罗主任。”她把三个人领进屋子，向办公桌后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深深鞠了一躬，然后示意沈君尧上前去，“这位就是之前和您预约过体检的沈君尧，这两位是他的随行人员，身份也确认过了。都是体检报告预先通过的人员。”

    女性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清冷的男声。

    生态管理实验室位于C区北部，大厅的地板风格是棋牌状的黑白间隔色，规模很大，墙上挂有一些展示用的海报和显示屏。

    羽介对他笑道。

    “是得去看看。”邹途说，“要不然哪天大半夜，真的被实验所的人拖出去了。”

    邹途偶然间瞄见沈君尧一直强忍着不去偷瞄对方。

    “不可以总是用‘请’，你太内向了，我们会不好意思的。”

    沈君尧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有些尴尬地笑着。他看上去紧张到了极点，张了好几次嘴，却一个字都没冒出来。

    说完他递过去一支笔，随意交代了几句救低下头，开始在一堆文件里忙活。

    “可以啊。”

    “行，你下去吧。”

    “好、好的，我知道了。非常感谢……”

    他很年轻，五官相当好看，属于越看越好看的类型。披了一身干净的白大褂，整个人的气场却说不出的强烈。

    罗主任结束一个签名，将文件堆在一边。脱下鼻梁上的细边眼镜，将头抬了起来。

    “抱歉。”女性领着他们上楼，背对着他说道，“我们这里一般不透露预约人姓名的。也许是你们的哪位朋友预约的。”

    羽介抓着头发，一脸烦躁：“啊！你这孩子真是的！不要再这样了！”

    “已经预约了？”纪南泽有些诧异，“是羽介预约的吗？”

    他们刚来实验所的时候，就有指引人员带领他们进行熟悉相关器械，只不过报告需要三天以后才能拿到。这一次也不例外，来接引他们的是一位和蔼可亲的女性。

    “不好意思……”他又低下头，用只有羽介听得到的声音说，“晚上的时候，我有些话想和你说，能陪我去到处看看吗？我还不熟悉这里……”

    隔着一张凳子，他将报告递给他：“别愣着了，这是你的体检表。坐下，填好。”

    “好了好了，别说了。让他们两位带你去实验所做体检吧。”羽介对纪南泽努了努下巴，“刚好，你们俩是不是也得拿体检报告来着？顺道去看看实验所的情况。”

    “你还好吗？”邹途忍不住问了他一声，“别紧张，体检可能会抽血，但不会弄疼你的。”

    “你们好，是……沈君尧和同行者吗？”她看了看手里的板子，念出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你们已经预约了罗主任，时间刚刚好。跟我一起上去吧。”

    他在三个人脸上细细地端详过去，只是在纪南泽脸上稍作停留，就很快失去兴趣一样移开了。

    沈君尧听着他们一人一句，却始终低着头。他似乎想要拒绝，但总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我知道了。请带我过去。”

    他的肩膀缩了一下，咽了口唾沫：“没关系，我、我没关系的……”

    到了二楼拐角处，左手第四间办公室，就是事前和罗主任预约的体检地点了。

    C区实验所。

    缴费区没什么人烟，多数都是坐在长椅上等待体检报告的人。那些穿着白大褂的内部人员在里面走走停停，却没有一个注意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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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疾控中心和生态管理所在希望港基本划分在一个部门，所以两个机构的建筑也基本是通用的。

    “我……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