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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看着罐头里的东西,眼神有些茫然。
再过七个小时,他们又得上去把人换下来,如此往复,直到零号病人出现,或者自由之声大厦沦陷。
在这七个小时里,睡眠,食物,洗浴以及最重要的状态调整,缺一不可。
“不用,不用这样。”纪南泽看着他,笑了一下,“我不需要吃任何东西。”
却把他们藏在被窝的脚丫,甚至不给任何事物看的吻,照得如火一般透亮。
等冲干净了身上的污垢,又擦干头发。躺在床上准备休息一会儿。
他摇摇头,对他说。
纪南泽正一手托着腮,对着他夹了夹筷子,满心满眼都是笑意。
当他们回到房间时,食物已经送上来了。
然后他愣愣地看了过去。
但是纪南泽没有动筷子。
因为它们是死者。
筷子被他拍在了桌上。
怎么捂也捂不热。
感染者不需要吃东西。
“吃饭吧,我喂你。”
接着,是连日来的休息,射击,循环往复。
“我不想吃。”
邹途浑身酸软的从栏杆边爬起来,一人背着一副狙击枪,从天台下去的时候,都忍不住打了声哈欠。
邹途费力地撬开几个罐头后,将看起来色泽最鲜艳的两个罐头摆在纪南泽跟前。
纪南泽非常很担心大厦下层的状况。洛桑和瘦猴都被安排在下面,当他切换耳机频道试图联络上他们中的任何一个的时候,洛桑先接入了他的频道。
窗户正被震得阵阵发颤,炮弹与枪声此起彼伏地交织着。
但在那里,他们设置了障碍物,这些障碍物能为大厦内部的人员争取时间。
换班时间很快就到了。
可是身体却异常冰冷。邹途抱着他,闭上眼睛。
大概坚持了七个多小时后,另一组狙击队的人来换班了。
都是一些军用的干粮,有的用热水煮开就能直接吃了。
吃完喝足之后,两个人就一起去浴室洗了个澡。
“你们那儿状况还好吗?”他着急地问。
“学长,怎么不吃。”他夹起一块软烂的番茄,说着说着就愣住了。
因为它们正在腐烂,它们无药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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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邹途想起这句话,嘴唇莫名开始发白,“是不是不合胃口,我再去……”
这种高强度的折磨很快发生了新的问题,粮食、弹药和煤油正在加速损耗。而几个小时前,一名驾驶员在空中突发心肌疾病,飞机失控直直撞入底下的尸潮。
目前的情况还是僵持,尸潮源源不断,大厦的抵抗也日夜不歇。
可无论做了多少努力,他们就是辗转难眠。
外头是火光。
温热的牛腩块递到了嘴边,他犹豫着吮掉上面的汁水,又被筷子的尖端撬开牙关。
邹途抱着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
然后抬起头,犹豫地看向纪南泽。
丧尸很快就侵入了大厦第一层。
这接二连三的火力抵抗下来,尸潮却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狙击枪报废了好几支,预先准备的弹药也几乎见底。多数飞行员都出现体力不支。但他们也只能每次休整三十分钟,就必须驾驶战机重回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