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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瘫软在地上，只有眼珠四下转动。

    【我们胜利了，自由之声大厦的人们，全世界的人们，我们赢得了这场空前绝后的战争。】

    【我们必须，将下一位零号病人，扼杀在摇篮里。】

    【等我们清理完那些残余的怪物，我们就回到大地上去。记住，没有任何事物能够战胜人类。没有任何牺牲对得起我们的胜利！】

    一步接着一步，就好像是从人间踱到了天堂。

    但他站在摇摇欲坠的水泥上，忽然回过了头。

    可他所有的感官都像死去了。

    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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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哭呢？

    光线透进来的地方，就是大厦外墙被破坏的一个大墙洞。

    “学长……你怎么了？”

    另一个人说话了。

    一阵骚动。

    视界也很奇怪，紊乱着，颤晃着，可他比过去看的还要清晰。

    什么都没有。

    哭的很伤心。

    黎明就在前方，一步便是。

    【找到他，杀死他。】

    他的喉咙正在重复机械的吞咽动作，他想要发出声音。

    【是谁在外面，别让他闯进来——你？】

    他不明所以地趔趄着，本能地靠近洞口那束地平线上升起的曙光。

    声音停止了。

    没有死吗？

    金色的眼睛迸发出了某种情感。

    那个人跟在他身后，只是一味地说着些他听不懂的话。

    【向牺牲者致敬。】

    他在哭。

    【这是人类现如今最大的使命。】

    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他伸出手，碰了一下对方的脸颊。

    他听见远处传来了声音，一些可能是机械发出的声音，很嘈杂，很喧哗。伴随着人们的欢呼声。

    对着那个泪流满面的人，说出了自己也不明白的话。

    机械的声音变得很奇怪。

    他伸出手，伸向那片温暖的、金色的云霞。

    耳朵里的声音很奇怪，像是无数种声音在说话。

    【……好吧，魏先生，你来做什么？——你做什么？】

    他站在暖阳之下，仿佛整个世界的血脉都向他的身体汇聚而去。

    他费力地转动脑袋，感觉身体终于开始回应自己的大脑。

    原本覆盖在四壁的肉膜似乎全部萎缩，硬化了，露出了原本的房屋结构。

    “学长……”

    他看向眼前的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