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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烙没进去,把门缝打开的大了一点,探进去一个脑袋:“瞿总,可以跟您商量一件事吗?”
就在向烙以为对方不会理会自己时,却见对方扯了下嘴角,“说。”
向烙轻轻敲了两下门。
他暗地里想过很多次,母亲的遗言到底说了什么能让瞿承宣执着至此。
瞿承宣的目光扫过来,定定看着他,神色晦暗不明。
到了二楼,他下意识往左边看了一眼,靠近楼梯的那间房门缝下透出些光。
悄悄地来,悄悄地回去,像个小老鼠。
瞿承宣站直身子,那点随意感从他身上褪去,又恢复了往日的疏离。
瞿承宣眸中幽暗:“你如果出去住,在瞿家很多东西都得不到了。”
他像是有点意外,又像是意料之中,好像等待的什么东西终于来了。
“谢谢齐叔,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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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个水吃个夜宵都不自由,又不是什么值得珍惜的事情。
夜宵点的是份面包套餐,虽然有些凉了,但不影响入口,就是吃完有点干。
喝完后,他又接了一杯,上楼的时候小心翼翼不敢弄出动静。
他走到书桌前,将手中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杯子已经空了,他想下楼接点水。
向烙往书房走了几步,门缝里的光越来越清晰,直到站在门边,一丝淡淡的烟味从屋内飘出来。
上了楼,向烙把夜宵放在一边,现在还不饿。
书房的门没有关紧,向烙从缝隙里瞧见瞿承宣站立在落地窗前,长腿随意曲着,右手中指和食指间夹着燃了半支的烟。
向烙点了下头。
“租房?”瞿承宣在离他几步的地方站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你确定?”
窗边的人转过头,从门缝中看见了他的身影:“进。”
然而对方沉默两秒后,忽然道:“我明白了。”
向烙这才记起自己的外卖。
“我可以在外面租房子吗?”向烙说:“我俩现在,其实挺麻烦的。”
做完作业看了会儿书,时间已经指向十一点。
语气冷冷的,没什么感情。
他神色冷冽地看着窗外的夜色,像是在出神。
打开房门,走廊内静悄悄的,向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确定瞿承宣不会出来,轻手轻脚下了楼。
向烙不明白他的意思,实诚道:“我为什么要得到瞿家的东西啊。”
向烙明白他的意思,说这些是让他心里有个谱。
桌面已经被收拾过,垃圾也被丢进了厨房的垃圾桶里,实在难以想象西装革履的男人会做这些事情。
回屋子的时候,夜宵正好送来,向烙提在手里走进去,瞿承宣已经不在了。
向烙看见他朝自己走了过来。
他的意思并不难懂,觉得瞿承宣应该能理解。
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