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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场里不可以东张西望，向烙忍着脾气把凳子往前挪了点。

    他给齐健打了电话，那头却没有接。

    向烙没把这件小事放在心上。

    那人嘁了一声，然后走远了，嘴里叨叨着说些不好听的话。

    向烙觉得有些无辜。

    向烙略微皱了下眉，没有管他。

    等考完所有的科目，回到一中后再放学，天色已经很暗了。

    江郁看见瞿承宣的那一刹那，苍白的脸立马有了血色，双眼迸发出光芒：“宣叔！”

    那人明显不信，嘴角的笑都不愉快了：“不是吧，一中五班我还是知道的，都是被家长盯着的人，互相帮助下，回去都好过嘛。”

    向烙很为难：“抱歉，真的帮不了你。”

    来认考场的时候，是袁聪陪他一起的，两人考场不在一栋楼，袁聪还有些担心他：“如果碰见七中的人你尽量不要招惹，他们学校混子多。”

    他衣衫不整，上面还沾着血迹，头发乱糟糟的，脚下的鞋子也不见了一只。

    经理想了想，还是道：“秦总联系不上您，让我给您带个话，希望您不要护短。”

    好不容易考完试，向烙交完试卷就跑出了教室。

    正在仔细做题，忽然感觉后面的椅子似乎被谁踢了下。

    瞿承宣解开西装的袖口，松了领带，然后自己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到包间门口的时候，经理殷勤地为他开门，却被止住了。

    然后他听见背后传来很小声的一句：“臭傻逼。”

    或许是他的态度太过冷淡，接下来的考试他倒是没有被骚扰，只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和寸头打了个照面，对方狠狠瞪了他一眼。

    “送医院去了。”经理额头上沾着冷汗：“其他的都在包间里。”

    第一场是语文，是向烙的强项，里面很多题之前都在资料上刷到过类似的。

    后面的寸头叫他名字，向烙怕被他抓住，直接躲进了厕所。

    几个年轻的男女被保镖堵在角落，一旁的皮质沙发上颜色深了一块，是还没有干涸的血迹。

    是七中本校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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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后半场，椅子被踢的频率瞬间多了起来，他都没有办法好好写作文。

    瞿承宣黑着脸色走进一家酒吧，他穿着整洁的西装，领带规整的像是马上要上台讲话，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汹涌的人潮中格格不入。

    “人呢？”

    瞿承宣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了几个度。

    包间内灯光大开，能清晰地看见里面的景象。

    经理一看见他就赶忙迎了上来：“瞿总。”

    打架斗殴是常事，就连警察看见他们校服都会皱眉头，实在是这学校的学生太能惹事了。

    “没有，”想起不久前才发生的事情，经理满脸发苦：“您没来，我们不敢擅作主张。”

    今天虽然是模拟高考，但实际一天就要把所有科目考完，还是趁这时候多背两个单词吧。

    “报警了吗？”

    这人可真不礼貌。

    瞿承宣没接话，跟在经理身后大步往前走。

    向烙合上书，礼貌地摇摇头：“不好意思，我成绩不好，帮不了你。”

    后面还有很多场要考，碰到这样没有自知之明的同场考生，他有些苦恼，但又不能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