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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瞿承宣道：“我出钱，齐健买的，他选的。”

    但他手里的动作不停，拆完鞋带，又用洗鞋剂擦拭脏了的地方，再用干劲的纸巾抹去上面的水渍。明显是打算好好收起来了。

    瞿承宣也不知道自己上来干什么，只是看见向烙上楼的时候有些尴尬，便跟过来了。

    “你俩都是齐健买的，我就是个出钱的。”

    向烙没明白这里面的区别。

    向烙听他绕了这么大一圈儿，总算明白瞿承宣话里的意思了——他俩鞋子都是齐健买的，送他还是送江郁，亦或是甲乙丙丁，都没差别。

    下了课，向烙拿着水杯去教室后面打水。

    向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道：“嗯。”

    “瞿总。”向烙问：“你是在安慰我吗？”

    房门没有关紧，轻轻敲了两下便自动打开了。

    向烙觉得，他还不如不解释。

    口里安慰的话瞬间变成了：“还好吗？”

    “你觉得是抢了江郁什么东西吗？”

    向烙下巴搁在腿上，软肉压出一层圈，手上正在解鞋带。

    江郁故意找瞿承宣，是为了瞿承宣给他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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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用有负担，这双鞋子，喜欢就穿，没人敢说什么的。”

    向烙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天气炎热，喝水的同学很多，向烙走得慢，前面还排队了两个，其中一个就是袁聪。

    向烙问：“不是吗？”

    听到门口的动静，他侧头看了过来。

    他看着地板上的小白鞋，蹲下来摸摸鞋尖：“你的命怎么这么坎坷啊。”

    是江郁。

    瞿承宣继续道：“江郁不缺那点钱，他想买用不着我。”

    向烙脑子转了个弯才明白。

    瞿承宣抬手松开领带，忽然觉得有些烦躁。

    向烙眨眨眼：“很好的。瞿总找我有事？”

    瞿承宣看见他眼角带了一层浅浅的红。

    他终于有了一丝寄人篱下的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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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这出说到底他也有责任，青春期的孩子，没有衡量好他们的利益。

    向烙站在他身后，看见他拿着手机，顺口问了一句：“看直播？”

    向烙就着他手，好奇地看了眼。

    向烙觉得自己像是和人家抢家长的孩子。

    今天温度依旧不低，瞿承宣刚解开衬衣袖口，闻言顿了一下，半天后才应：“嗯。”

    他接受了瞿承宣这份好意，真情实感地说道：“谢谢。”

    然后看见了熟悉的一张脸。

    怕向烙多想，还特意补充了一句：“给你买东西是应当的，不用看别人脸色。”

    “不是，是我女神的直播回放，”袁聪把手机屏幕横着递过来，“一个手游的宣传会。”

    瞿承宣把会议又往后推迟了一个小时，他上了楼，来到向烙房间前。

    瞿承宣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知道自己戳到了关键点：“鞋子是江郁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