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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郁定定地看着他，平静地问道：“方遇、才是叔叔的爱人对吗。”

    “对，白蔷薇omega，我哥。”方煜咬着烟头，“我哥喜欢裴临钧，喜欢了很多年。”

    唐郁忘了自己是怎么离开的，袖子上沾满血迹，胳膊上黏腻湿冷，他从山上下去天已经黑透了，顺着马路走到脚疼才看见一辆出租车。

    唐郁愣怔地盯着手机，眼圈通红，两手用力攥紧。

    唐郁脑袋里嗡嗡作响，只觉得非要过来验证的这一步，是把自己判了死刑。

    唐郁觉得脸上湿湿的，抹了一下鼻子看到了满手的血。

    唐郁脸色一白，随后勾了勾嘴角，小梨涡浅浅地出现，“提前祝方煜哥哥生日快乐。”

    方煜把唐郁带去洗手间，给他新毛巾让他洗洗脸，“唐唐，我觉得你长大好多，第一次见面像个小朋友，话都说不清。”

    方煜被手机铃声打断，他拿起手机看向唐郁，“裴临钧的。”

    西蓝花牛排、奶油南瓜焗面、草莓酸奶。

    方煜接通电话，打开免提，“怎么了裴狗。”

    方煜吓一跳，“唐唐？我正要走……你怎么了！”

    他用袖子挡住鼻子，仰头看着大片的云朵，血液呛到了嗓子里，他控制不住地咳了起来。

    “那我就不行吗，我不可以替代你吗。”

    唐郁痛苦地揪着胸口的衣服，蹲下身体看着照片，语气执拗哽咽，他的懦弱在这一刻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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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煜结合今天发生的事，脸色微变，又笑着说：“我生日啊，唐唐要给我过生日吗？”

    唐郁黏着他，笨拙地亲吻勾引alpha动情，裴临钧反过来把他吻到腿软，然后拍着他的小屁股，“你今天工作太累了，去吃饭洗澡，不要胡闹，听话。”

    “拍几个视频怎么了？唐唐都没意见，我给你把人送回去还不行吗！”方煜说，“等着吧，一会儿就到家了。”

    方煜没有马上说话，愣了几秒后他把手里的文件合住，点了支烟，“你都知道了。”

    叔叔走后他才发现自己刚才只动了动嘴，没能发出声音。

    唐郁低垂着脑袋，“谢谢。”

    “你又把唐郁叫过去工作了？这么晚了还不下班？”

    唐郁说完就缩在后座一动不动。

    他回家后，看到餐桌上放着一份外卖。

    他大口吃着酸甜的草莓，反胃让他身体微微拱起，只能拼命咽下去。

    又流鼻血了。

    “好，唐唐听话。”

    他狼狈的样子，好像是抢了东西之后的报应。

    裴临钧刚洗完澡打算再工作一会儿，走过去抱了抱小家伙，“乖乖吃饭，微波炉里有牛奶，吃完早点休息。”

    唐郁扬起笑容，因为下午去见了爱人，所以晚上就不想碰他了吗？

    “您好，方氏经纪公司。”

    滴答滴答——

    很快就到了方煜的公司，唐郁是这边的员工，不少人认识他，看到他的样子都露出惊讶的神情。

    唐郁没有反应，只是在方煜把他送回家的时候，忽然问了句：“你知道5月18是什么日子吗？”

    唐郁眼眶又是一阵湿热，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他的信息素是、白蔷薇的对吗。”

    他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的饭菜毫无食欲甚至有点反胃，可他必须听话吃完。

    方煜说着看了唐郁一眼，吞吐着烟雾又继续开口，“所以裴临钧对我没有说不清的感情，我们中学就认识了。我哥不在后，他是更照顾我了，但没有过界的行为……”

    唐郁旁若无人地走到方煜的办公室，失神地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