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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野的声音严肃了一些，“以后不许这样，任何时候, 先自保。”

    她没有办法保持冷静。

    偶尔嘴角翘起一个弧度, 拇指蹭在她的侧脸上轻轻摩挲：“但你既不聪明, 脾气也不差。”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傅野就习惯揉她脑袋的同时点一下她的发旋。

    她现在冷静下来了，当然知道动手有多么不理智。

    那时候他们的感情还不错, 夜晚他们躺在一起, 她靠在他的胸膛上抱着他。

    叔叔跟阿姨还在因为他的腿担心难过；

    简水水有段时间很担心自己会秃，这样在傅野面前就无所遁形。

    想到这里。

    傅野的话把她带回了现实：

    傅野揉了揉眉心, 似乎知道她会这么说。

    可那是吴过啊……

    通常到了这会她已经累到睡着，只知道他的动作还算温柔。

    “我们那有个民间的说法, 说是两个发旋的孩子聪明，后来又有人说两个发旋的孩子脾气差, 我就是两个发旋，我妈说小时候经常有亲戚说这些话。”

    简水水想到两人刚在一起那会。

    “简水水, 动手是很不理智的行为。”

    他更在意的是她会不会在这个过程中受伤。

    他的这种沉默延伸到他们日常相处的过程中。

    “防我的时候倒是很警觉, 还会找趁手的工具，怎么打他就只知道赤手空拳？”

    简水水也看不到他的神情。

    他会耐心地撩起她湿汗的黑发, 亲吻她的头顶，顺便摸摸她两个发旋。

    简水水晃了一下神。

    两人离婚不过数月的时间。

    他倒不是真的指责她非要跟人动手。

    虽然她保持了一头秀发，但头顶的两个发旋格外引起了傅野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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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水水就会挠他, “我脾气是很好, 但我也聪明的。”

    简水水就会在这个时候笑着跟他说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傅野大部分时候都是不说话的。

    现在陆辞洲还坐在轮椅上；

    只会低头亲亲她的两个发旋。

    他们两家人这些年都在为吴过当初的一个错误买单。

    他不会说太多的话。

    过去的记忆就像蒙了尘, 恍如隔世。

    但很快反应过来，闷闷不乐地回答：“……你没经历过你不懂，人都有气血上头的时候。”

    但他会安静地听。

    这种时候傅野就会难得地露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