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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則是說好了與James家人一同去瑞士親戚家渡假。

    原先兀自沉思的他耳聞James抱怨，有些驚異的抬頭。「Sirius……怎麼了嗎？」

    他真想不透，像自己這般無趣懦弱的人，何德何能吸引得了Sirius的目光？

    「你這幾天就好好休息吧，等Sirius回來我們再問他。」他體貼的拍拍Remus的肩膀，柔聲說。「班車也差不多要出發了，我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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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dfoot也真是的，居然放我鴿子。」

    Remus不瞭解他的意思。

    至於Sirius……那個他最希望能看見他快樂的人，自己卻一點辦法也沒有。他要的很簡單，但自己真的給不起。他永遠也不如Sirius的無所畏懼，只要一想到橫亙在眼前那麼多的障礙，他也只能停在原地裹足不前。

    「你不知……啊，」James拍掌，恍然大悟。「你剛才沒先回寢室對吧？」

    一旁的Remus卻已沒有興致與他多談下去，逕自望著碗碟發怔。

    「回Black家呀。很吃驚吧？」James說，同樣一臉不可置信。打從他們一入學開始，每年聖誕假期Sirius總會想盡辦法不回那兒去，或者是拉大夥一塊兒留在學校，再不然就是厚著臉皮跟他們其中一人回家。

    Remus心虛的低下頭，想，許是昨晚自己過份的言語傷害到Sirius，才會讓他氣憤傷心的寧願回到Black大宅也不願與James開開心心的出去玩。

    Remus默默點頭，James便繼續下去。「他昨天留了張紙條，說是先回去了。」

    「你也是。還有，」James突然正色起來，「沒有下一次了。」

    也好，至少他的朋友們都有了這麼一點點好的開始。

    「嗯，假期愉快。」Remus努力打起精神，看著站起身的James淡淡的笑。

    James揶揄，Remus便露出虛弱的微笑。

    「回去？回哪裡？」Remus疑惑。

    「幹什麼回去也不說清楚，看我放假回來怎麼跟他討？」James說，一邊對著空氣揮了下拳頭。

    發現Remus的沉默，James也停下動作靜靜看他。雖然他不知道這兩人昨晚歷經了什麼事，但他們近日來緊繃的情緒他可沒有漏看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