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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微皱眉头,视线落到他脸上,停留了许久。久到苟哥觉得自己被压着的左小腿都隐隐传来麻痹的蚂蚁爬,腰上被按的生疼。
“我没你这样的师弟!”
话音刚落,苟哥人突然就被提了起来,双手被钳着举过头顶。条件反射似的想要弹起,却看到了居高临下的胸膛,“哎,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啊,就算你是我老板也别乱来啊!”
师弟仰着头对着顶上说:“第十一次模拟试验失败。”
苟哥死盯着自己的手腕,刚才为什么没注意到手腕上的伤痕,伤痕新旧交替看着令他脊背发凉。
几乎在一瞬间,所有动作所有声息戛然而止。
他不记得了。
师弟的眼眸闪烁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很是痛苦地把脸埋在自己手心里,“我说了好多好多遍了,我是你的师弟。你就是不听,听不进去,一直说我是你老板。”
这时苟哥才发现顶上的灯并不是灯而是摄像头,他们的行为一直处于监视下!
“我问你几点了,回答我。”苟哥瞪着眼厉声质问道,“为什么我会跟你在一起,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抽泣在怒吼后缓缓响起,苟哥看到了一张满是泪痕的脸。
苟哥颤抖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到底是谁?”
疑惑间脑海里涌现了一些难以想象的片段,那些片段伴随着痛苦与快感把自己的意识和个体揉碎后又重组。巨大的恐慌如潮水般袭来,劈头盖脸地将他从上到下浇了个透凉。
苟哥咽了咽口水,四处张望着房间里,“现在是几月几号,几点了?”
“什么模拟试验!你到底是谁!你们不是普通的药企是不是!拿我做实验试药还是换器官!”恐惧侵袭了苟哥,面前这个人的抽泣和柔弱全是伪装,所有的言语没有一句能听的。
苟哥看着那双迷雾似的眼睛,里面看不见过去和未来,里面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却让他莫名慌乱。这种慌乱不是恐惧带来的,而是胸口的绞痛。他好像,在哪里听过这句话。
被挤压的喉结严重影响了功能发声,苟哥只能涨红着脸任由入侵者在自己身上大肆作动。师弟一手掐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一勾内裤,性器瞬间无保留地外露,苟哥挣扎着觉得小腹发紧,身体有点不受控地颤抖。像是想要掩饰自己的难堪,他的喉咙艰难地发出抗议,但听起来却像令人遐想的呻吟。
苟哥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但就算能说八成也是屁话。
师弟俯下身,从他的胸前一寸一寸地开始往下亲吻,嘴唇连着舌头将星点的温热裹着迅速燎原了整片草原。“那时候在厕所里,你是被别人这样亲吻着的。”细语里尽显柔情,前端被两指来回拨弄,酥麻感过电般地一阵阵敲打着理智。“那个人对你的这里非常关照,你很快就射了。”
“我尽力了,我已经尽力了…”声音到最后竟然带上了哭腔,他是哭了吗?
在平日里,人总是会轻而易举地忘记很多琐碎的事情,这些事情大都无关紧要,就算忘记了也不会造成多大影响。苟哥确实也是个忘事的人,小事不记大事却会记很久。所以当他真正意识到有什么重要事自己确实忘记了,那事态肯定已经很严重了。
师弟抹了把眼泪,柔声说道:“都说了,我是你师弟。”
师弟顿了顿,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
正想着脖子上突然一凉,迷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然散去化成了凌冽的雷电,苟哥感觉圈在脖子上的手不断收紧,恍惚间他听到:“既然你忘记了,那我只好身体力行地帮你回忆。”
上方传来一声叹息:“我以为自己能忍受这样无休止重复的日子,”突然一声锁扣响起,抬眼看去才发现床头上分明挂着手铐,自己的双手已经被拷着了。
等等
寂静里,苟哥抿着嘴死盯对方,他想要通过这张脸去回忆起任何零散的事。但那双眼睛朦胧混沌,像极了眼膜发炎的猫被凝视得让人窒息。
说不出的异样感漫上心头,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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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实上他还没开始提出疑问的时候,师弟的头就拱进了自己怀里:“你怎么能又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