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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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尧实未想到钟竟不由分说便下如此狠手,按说弟弟已经成年,做哥哥的再护短,也不该反应如此剧烈,他心下惶惑,想解释却说不出话,呼吸愈发困难。
钟意下来时,便见钟竟掐着严尧脖子,一副要杀人的疯狂情态。
他眉心当即深深锁起,走过去一把搡开了钟竟,冷声道:“哥,你这是做什么?”
钟竟额角抽痛,双目赤红,面色却惨白,他嗫嚅道:“阿意,他……”
“他和哥哥有关系吗?”钟意觉得钟竟委实莫名其妙,此处人来人往,他当然不想登上明天的社会新闻,只得回身对咳嗽不止的严尧道,“不用买早餐了,我跟我哥回去,你待会去医院看看。”
严尧未及出言阻止,钟意已瞥了眼钟竟,提步往外去,只冷冷掷下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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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意浑身困乏,回去路上靠着座椅便渐渐沉睡过去,进了小区,钟竟见他气息均匀悠长,也不忍惊醒,倾身过去给他解开了安全带,凝睇着他沉静乖巧的睡颜,只觉无法远离。
他魔怔一般,脸越压越低,贴上钟意双唇时,整个人狠狠一震。
便在这一瞬间,鸦羽长睫翕动着,钟意缓缓睁眼,似笑非笑地望着钟竟,声音自唇齿间模糊挤出:“你在做什么,哥、哥?”
钟竟慌忙起身,语无伦次:“我、阿意……我……”
钟意缓声道:“你别告诉我,你喜欢自己的亲弟弟?”
钟竟默然,闭了闭眼后沉声道:“……是,阿意,我爱你。”
钟意未置可否,只是撒娇一般伸出双臂:“累,哥哥抱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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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近一月,钟竟与钟意谁都未曾提起当日车内发生之事。
寒假来临,钟意接了几个约拍单子,精修完正准备发给对方,手机便响了起来。
他接起,便听钟竟问道:“阿意,能不能帮哥哥看看,书房桌上有没有一个深蓝色文件夹?”
钟意过去瞧了眼:“有。”
钟竟闻言舒了口气,他打从那日起一直魂不守舍,东西也丢三落四:“那哥哥一会回家拿。”
钟意蓦地笑了笑:“不用,我送过去。”
外头天寒地坼,钟竟怕他冻病了,忙道:“别,我……”
钟意不乐意听他啰唣,直接摁了挂断。
钟竟望着暗掉的屏幕喟叹了声,旋即起身开始拾掇归整办公桌上横七竖八的文件,力求钟意来时能看到此处纤尘不染,而后去镜前端详自己下巴有没有冒出胡茬,又打给特助,将即将开始的会议推迟了两个小时。
钟意身影刚进了钟氏大厦,等候多时的钟竟已足下生风迎了上去,见他羽绒服也不穿,手套也不戴,套了件大衣就过来,虽则风度翩翩、气质卓然,钟竟却眉心微拢,一壁接过文件夹、带着人往里,一壁埋怨:“这么冷,怎么还穿这么薄?回头又要感冒。”
进了总裁电梯,钟竟连忙将他凉丝丝的手包在掌心里,直至进了办公室才慢慢松开。
钟意坐到钟竟的办公桌上,身侧便是电脑,他踢掉了鞋袜,钟竟也不恼,拿了刚才让人送来的厚拖鞋给他套上:“虽然有空调,光着脚也冷,听话。”
钟意又把拖鞋甩开,长腿晃来晃去,对着钟竟颐指气使道:“哥哥给我捂一捂。”
钟竟听凭差遣,把钟意一双赤足抬起搁在自己怀中,钟意却犹自不肯罢休,脚趾拨弄着钟竟衬衫上的纽扣:“解开给我捂。”
钟竟遂脱了西装外套,解开衬衫扣子,让钟意足心紧贴着他胸口皮肤,掌心覆着他脚背:“这样好不好?”
钟意促狭地盯着他红透了的耳根,脚掌在他结实分明的胸肌与腹肌上踩来踩去,脚趾不轻不重地挑弄他胸前两颗红珠,少顷那两处便挺立起来,钟竟手还搁在键盘上,粗喘着闷闷道:“阿意,别折腾哥哥。”
恰好此时,特助在外敲了敲门:“钟总,会议要开始了。”
钟竟眉心跳了跳,沉声道:“不去会议室了,转线上。”
“……”
特助一头雾水,钟竟并非朝令夕改之人,今儿也不知怎么了,一会一个主意。
钟意揶揄他:“在同一幢大楼,还要开线上会议?”
钟竟无奈朝他望了眼,进了会议界面,也不开摄像头,只开着麦克风。
钟意饶有兴致地听着高管们的汇报声,在轮到钟竟开口时,足尖陡然一转,用力踏住了那两粒茱萸。
钟竟登时闷哼一声,忙以咳嗽声掩盖过去,哀求地望着钟意。
钟意手向后在桌上一撑,大发慈悲松开他。
钟竟正要再度开口,钟意又故技重施。
钟竟束手无策,只得强忍喘息关掉了麦克风,直接在对话框打字。
这一场严肃正式的高层会议一波三折,却无人得以料到,另一端的总裁一直裸身坐在办公室里,任凭胞弟的赤足踩在他心口,将他玩弄得粗喘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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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终于结束,钟竟腿间硬得发疼,按住钟意双足艰难道:“好了阿意,再闹要出事了。”
钟意俯身望着他,歪着脑袋,面上一派天真懵懂:“出什么事?”
钟竟视线原本还在电脑显示屏上,一转身正好与钟意肩头平齐,随即便瞧见了他毛衣领口内,一点白色的、蕾丝的……
钟竟遽然侧头移开目光,语气僵硬:“阿意,你、你怎么……”
“哥哥看见了,”钟意仍是不紧不慢,“想不想摸一摸?”
钟竟喉头干渴得发痒,握在钟意双足的手缓缓收紧,声如蚊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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