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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江禾川不理解他怎么问了这么一句，“什么意思？比如？”

    “有什么事给我说说嘛，别憋着，我们不是最好的哥们儿吗？”

    黎宥见他没回怼他，咧开嘴笑了，支在膝盖上的手伸出食指比了个“一”，“都唯一一个了，那还不能证明是最好？”

    自从之前黎宥知道江禾川喜欢芒果并且买甜点道歉后不久，他的口袋里就经常备着很多芒果软糖，随时随地每件衣服都能掏出来投喂江禾川，至于数量，在江禾川的印象里好像从来没有吃完过，他虽然喜欢但也不会说吃糖毫无节制。

    江禾川看他表情是少见的严肃，放下腿问：“你怎么了？”

    而是盯着距离不到一米的那张和“江禾雪”一模一样的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像……现在真的只和黎宥来往。

    江禾川出去后，黎宥在自己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操，我又说什么疯话呢！”

    练习踢腿的时候，江禾川的腿就要挨到黎宥耳朵了，但他并没有向往常一样单手抓住脚踝调侃两句也没有躲开。

    黎宥上半身彻底转过来，支着胳膊问:“你还有其他的朋友？”

    “比如......爱好，性格之类的......”黎宥还是没直接说出“性取向”这么私密的词。

    “来吧，兄弟赏你的！”黎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芒果软糖摊在手心递到江禾川面前，“随便拿。”

    直到进到跆拳道教室时，黎宥的思绪还神游在外。

    他和妹妹，一定是经历过什么事情，黎宥想。

    一开始江禾川还很客气的摆摆手说自己不吃甜的，可黎宥总有办法哄他。

    上半节课，江禾川面无表情的上完后坐到墙边的垫子上休息，虽然他平时上课也没什么表情，可是小孩子对于这种情绪的转变总有些超乎大人的敏锐。

    那段时间黎宥每次拿出来的糖，有七八个不同的牌子和种类，不久后糖的种类被固定，是一种软糯的沾着白糖的芒果软糖，偶尔十个一样的里面还会出现一种新的江禾川没见过种类。

    ……

    就在江禾川面前这么糟蹋过几回之后，终于开始有幸运的芒果糖进了江禾川的嘴里。

    江禾川像是想到了什么，隔了几秒钟后，垂下薄薄的眼皮,“会”。

    “没什么。”

    江禾川看也没看，“谁是你最好的哥们儿。”

    黎宥找来他的水杯坐到旁边，斜过肩膀顶了顶江禾川，“怎么了？”

    问完那个问题之后，黎宥总觉得他有些蔫蔫的。

    虽说黎宥知道江禾川总是不同意“妹妹”和他的事，对他的追求计划没什么影响，他心里也明白这事还是要看“江禾雪”的态度，可在学校和“江禾雪”实在是说不上几句话，总觉得他在刻意和自己保持距离。

    先是撕开一颗递到江禾川嘴边，等他别扭的扭过脸时说一句:“欸？你不吃啊？那我扔了，真可惜啧啧。”扔之前还等江禾川转过来后当着他的面捏一捏敷满糖霜□□弹弹的芒果软糖。

    郁闷的黎宥看着江禾川换衣服，脑子走神嘟囔了一句：“哎，实在不行哥哥也可以，反正都差不多。”

    不过江禾川可说不出“你是我最好的哥们儿”这种煽情肉麻的话，直接选择性装聋。

    当然了，时时刻刻关注着他的黎宥也注意到了。

    江禾川终于转过来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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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黎宥看着他，动了动嘴，还是没忍住，问道：“小川，你说，十几年的习惯会突然改变吗？”

    黎宥没想到江禾川这么严谨的人对这种大而虚的问题的回答这么肯定，才十几岁的年龄，回答的不是“会吧”、“看情况”，而是一句轻轻的却又十分笃定的“会”。

    “你突然这么大声干嘛？”江禾川没等黎宥回答，拿着杯子接满水就出去了，他对黎宥这种奇怪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

    不管是在学校还是不在学校。

    “什么？”江禾川换好衣服过来拿他的杯子。

    回神的黎宥摇了摇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