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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鸨母在旁边发笑：“清彤人冷心善，江儿不必多虑。”

    顾念眼巴巴地想得到一个赞许的眼神，却见人家头都不回一下。

    ☆、第三章 问答环节

    “……我是来刺探情报的。”

    人小姑娘唤做清彤，十二三岁。

    “嗨呀，顾老板扰了清净不说，事儿也没谈成，烦死了。”

    顾念点头。

    聊江抬头冷眼看他：“一个男人装成女人到大什族是为什么，当然是刺探情报。”

    顾念炸起：“什么都没忘，单单把我忘了？”

    “我的记忆里不存在你。”聊江泼了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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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明湖是长泽楼造的人工湖，挺大，估计占长泽楼管辖范围的小半个地势，有假山围栏，长廊朱亭。聊江大早上带着新奴婢过来溜达，看见有俩藤椅，顺势坐下了。

    顾念道：“原名聊江，在大什族时与你熟识，现为虔国第一钱庄庄主，坐拥虔国尧城钱庄一条街，有众多吃喝玩乐店铺的，顾念。”

    聊江被哽了一下，扭头看更顺眼的虔世雷，“他身上的大什族女人味道浓郁，我需要从他身上入手。该你了。”

    两人对峙一呼吸时间，聊江撇开眼，撩开隔间的珠帘去到床边坐下，目不转睛地看着二王爷虔世雷被扒了衣服的身体。

    李鸨母领给他时，她跟路边的一块石头似的，又冷又硬，眼神里还带着没经过打磨的棱角，直白说自己侍奉过三位花魁，拿钱办事儿的效率和质量颇得好评。

    有人上楼叩了门：“二王爷！二王爷可有何不妥！”

    “王爷，方才大什族玉珏刺杀虔官人后服毒身亡。我担忧王爷安全。”不顾王爷回答，便推开了门。

    一时间房间死寂无比，只有顾念的长靴踏在地上的声音。

    “听闻传说里的顾老板也在。”

    此刻虔世雷仿佛青楼女子，躺在床上不省人事，而顾念则是匆匆来捉奸。

    只听屋内静了一会，二王爷暴躁如雷：“这一个个的，要不要人好过了！”

    他坐到一旁圆凳上，蜷着高大的身体，喝了口凉茶，凄惨道：“不知为何，你似乎没有一点关于我的记忆，却化用了我的名讳，来了虔国当花魁。”

    屋外的人赶紧求饶，又听有李鸨母让他退下，李鸨母一想到顾老板来长泽楼时，焦急地问完聊江又问王爷，心里就越发没底儿。

    他站起不停走动。

    聊江偏头看他，双眼全是鄙夷。

    见聊江依旧不语，顾念心头一簇旺火升起，几年前失控的状态卷土重来，几乎快吞噬他的所有意识。

    现在在长明湖旁聊了一阵天，聊江倒是对清彤的性情有了十分七八的把握，是个自觉精明而实际容易上套的小姑娘，摆着一副冷架子却脱不了小孩的稚嫩。

    他把手中未吃完的糕点递给清彤，脚尖往下一踩一勾，颠起一块圆溜溜的鹅卵石，将其踢飞，在水面上炸起一丈高的水花。那灵动的声音炫耀道：“厉害吧？这可是绝技。那么多花魁，是不是我最厉害？”

    一声疾呼在院外响起：“死人了！死人了！虔官人死了！玉珏姑娘死了！”

    院外躁动起来，慌慌乱乱的，人来人往。

    “当时乱成一团，二王爷扫了兴就回去了呀。”

    “也就是说，你和二王爷没有……”

    顾念噔噔跟过去，瞪大了眼，不可置信：“你你怎么！真的是来卖给他的？！”

    “嗯嗯能听清，还没被毒到耳目不全的程度。”顾念闻言点头，盯着他不放。

    当时聊江装出半信半疑的样子，对着她的冷脸无辜问道：“可是你看起来很不情愿。”

    顾念反问：“你又是来做什么的，装成这副模样，专门被虔世雷买……”顾念看他一眼，打住嘴，转口说：“你当真不认识我？”

    清彤冷言冷语地接话：“嗯，她们都不行，很弱。”又抛出了一个问题，“你怎么练出来的？”

    长明湖边，有两人并排坐在藤椅上，红衣者含了一口甜腻的软糕，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带着几分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