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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人看。

    聊江百无聊赖地看向擂台边沿乌黑的血迹，蹭了蹭鞋侧沾上的残花，那花活像新鲜的血液，还在悲哀地流淌。他只会让人暴毙，没怎么见过血。

    ☆、第五章 投喂

    聊江站住脚，总感觉脚下粘腻得慌。

    “要是不敢看，登上擂台的时候也不要看台阶，上边儿啊，估计又留下许多碎屑了。”

    晚春的暖阳出来了，是热的。

    聊江也笑，露出一瓣小虎牙，像是看见好朋友一样亲热，左右一动，身上的挂饰叮当响。遽然，小孩被男人们高大的身躯淹没，隐匿在人群中找不着了。

    最后加了一句：“昨日长泽楼玉珏刺杀虔立德官人，今日谭亮言家夫人李丝刺杀长泽楼怜巧未遂，除以长泽楼五千两黄金，扣除一个月俸禄，以儆效尤。”

    只有他一个人冷眼看这侮辱。

    其他大什族人都是自愿过来的，必定没有强烈的反抗之心。

    隐隐想吐。

    跟着他来的十多人也保持死寂，冷峻地呈半包围保护顾念。

    “姐姐，等我长大了我给你买吃的！”一道尖锐的童声从下方传来，一个男童扒拉着别人的衣角，张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带着天真无邪的面容向聊江许下承诺。

    大擂台附近吵吵嚷嚷的，台上的美女失去了吸引力，他们全都在看虔国钱庄的顾老板。

    接下来的时间里，分区指挥台上的管事自发下台，擂台上的一众大什族女人则留下。

    聊江俯瞰顾念直直进入人群而无人阻挡，不一会就顺利地来到台下，正是方才那小孩消失的位置，站定了，也不说话，单是紧紧地看着他。

    聊江俯视众人，眼底压抑着丛丛杀意。

    “聊江姑娘，你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可以跳到擂台上去，却还是要设立石阶吗？”有人幽幽问道，声音细弱蚊呐，恰巧被聊江捕捉到了，他见聊江转过头来，阴森森地自问自答，“台阶是把死人拖下来用的。”

    昨日破庙那里的老二说顾老板出现在长泽楼，他们尽管嘲笑，今日见那向来独自出行的德发大人跟着一个不怒自威、身姿挺拔的年轻人，才确定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顾老板。

    被人观赏一整个下午。

    扩音器声音落后，一声毫不掩饰的大笑传来，估计是云麓楼管事的，身旁的云麓楼四人也轻轻地笑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聊江心里也轻笑一声。

    若不是有士兵在擂台下拦着，若不是虔国律法规定“未经同意不得触碰大什族女子”，他们会上来撕了他的裙子，狂欢起来。

    两楼的管事站到了分区指挥台上，七个大什族女人则自行通过凝固的血浇灌的石桥，踏上擂台。

    各楼花魁站在中央，名次底者分别在左右排开。

    “虔国七十一年。”

    顾大老板好哇！围着这十来人的群众发出欢呼声，发亮的双眼紧跟着他，生怕少看一眼。顾老板可是在饥荒时的善人、平日里扶贫救困的大好人！只赚臭商恶贾，可从不赚他们一分钱，那是神仙下凡、救济平民百姓来了！

    说起虔国钱庄，名扬四海，但只闻钱庄老板顾念之名，不见其人。据说他住在尧城外郊，深居简出，一年不得见一次人影，距上一次出暴露在大众视野还是在上一年朝廷大办的除夕夜晚宴中。

    云麓楼的人下了花车，跟着管事的过来了，自觉站在长泽楼队伍后。李鸨母终于顺了口气儿，端着脖子带领聊江、怜巧和思华三人登上台阶。

    为首的是那个姓顾的，横眉冷目。

    不过一炷香时间，人群外侧突然豁开一个口，有十来人像一把长|枪，刺入了人群。

    顾念的到来让该场地的高层管理人员注重起来，立刻有一长得跟大缸似的人从中央指挥台上下来，迎了上去，小声地说了句什么，被德发两句话打发走了。

    有很多人对着他说着污言秽语，无子兴奋着。一波说累了，下一波再上。

    他往远处看，看到的是一群围观的妇女，满面愁容或愤怒，更多的是注视看起来毫无反抗之力的自己。

    大什族进贡人数，实则是虔国自行前往挑选；国祚旺盛，其实到目前为止的七十一年里，也似乎没什么好运；振奋人心，说到底是挑起血性、狂乱之意。

    “自建国以降，大什族每年进贡八十人，共计五千六百八十人……”中央指挥台上的扩音器传来的是与拍卖会开场的同一套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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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能解决围在这里的男人，就解决掉勾|引男人的大什族女人。

    思华也露出些嫌恶的表情，反观怜巧不为所动。

    但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