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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花灯顺着水流慢慢离开，不见踪迹。

    虽然没有人说话，但气氛还是很好。

    明晟看着眼前人模糊的重影，正视林知意的眼睛。

    林知意的脸色很严肃，没有像之前还带着些许玩笑。

    我们是朋友吗？

    林知意慢慢用筷子搅着馄饨，没有吃。

    外面的鼎沸声已经完全听不见了，明晟脑子里都是乱糟糟的，一直在重复一句话。

    明晟之前意识到这个问题时已经有了答案，现在林知意把问题摆在了他的面前，他却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又是许久的寂静。

    林知意轻微笑出了声。

    又继续说道：“那你对其他人怎么都不是这个态度啊，他们不是你的朋友吗？”

    “所以...你以为我们真的就只是朋友的关系吗？”

    又是长时间的安静。

    两个人走了这么久的路，也是饿了不少，遂随意选了个摊贩，坐下吃了碗混沌，便也是极好的。

    相顾无言。

    林知意和明晟拍了拍身体上的灰，站了起来。

    此情此景，没有人再去管刚刚远去的莲花灯。

    旁边是热闹的街市，这里是两人相对而坐，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美好。

    “没有吧...”声音带了微不可见的颤抖，“我觉得我...挺正常的...真的。”

    明晟神色一紧，说不出来的紧张。

    明晟不说话了。

    他是认真的。

    林知意和明晟相对而坐，面前摆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散发出食物的香气。

    明晟有心说点什么，可又说不太出口。

    林知意笑了，这次没有选择逃避，而是正面回复。

    是朋友吗？

    “你最近夹菜给我......各种地方都很体贴...”声音还顿了顿，牵动明晟的心也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所以....你是什么意思呢？”

    一下子安静下来。

    朋友吗？

    非常郑重的说了一句话：“今晚月色真美。”

    明晟心想，该知道的总会知道的。

    外面人声鼎沸，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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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明明有两个人，却没有说话的声音，摆在面前的馄饨也慢慢变冷，没有人去吃，宛如摆设。

    吗？

    到这时候还不承认。

    “你最近……有点奇怪...”

    怎么可能。

    林知意又率先开口了。

    还是林知意先开的口，也不过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明晟十分紧张，“能...能什么意思啊？这不是朋友间的关怀吗？”

    天上的月亮缥缈如纱，照在人身上像笼罩上了面纱一样，看不太清楚。

    林知意有些等不下去了，微微叹了口气，正打算开口，明晟就开口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