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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雷萨，是因为你——”

    “那你为什么要怀！”

    “人类怀孕都可以堕胎，我更可以——”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这么一回事。【】

    “……是。”

    “那好吧，当我没说过这事。”赫莫斯立刻说。

    “你忘了我们约定过什么了吗？”帕雷萨耐着性子不说脏话。

    “你现在拒绝也不晚，我说了，不会有孩子出生了——”

    “什么？”

    “我为什么不能怀？”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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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莫斯眨眨眼睛。

    “因为你不想要它？”

    “你怀孕了，”帕雷萨在木制的地板上走来走去，鞋跟跺得踏踏响，“你怀孕了！”他说了好几遍这句话，每次语调都不一样。

    “当我没说过！”赫莫斯摆摆手，难掩失落，“不会有孩子生下来，你放心……”

    “你不是已经怀孕了吗？”

    “去你【】的，你听好了：不许堕胎。”

    “什么叫，我的孩子？”

    “什么叫有我血统——你怀了有我血统的孩子？”

    “那这个孩子……”

    帕雷萨被问住了一秒钟。

    “我现在告诉你也不晚。”

    “……你不希望我们有一个孩子吗？”赫莫斯幽怨地看着他。龙一露出这种表情，帕雷萨就知道他接下来要提谁：“只有法尔蒂娜才能给你生孩子吗？”

    【】

    赫莫斯点点头，补充了一句：“也是你的孩子。”

    他终于想明白自己应该首先问什么了：“这是你能自主控制的吗？”

    “既然你能控制这事，你就应该在你让它发生前告诉我。”

    帕雷萨立刻意识到自己陷入了怎样的惯性思维。

    赫莫斯看起来有些歉疚：“就是上周末……【】”

    帕雷萨顿时把他刚费力接受了一半的新事物吐了出来。

    “晚了！”

    *

    “是的。”

    “你【】怀孕还不算完还要堕胎！”

    “我能控制这事，我为什么不能让它发生？”

    “你只要事先问一下我，就会知道我会拒绝这个提议，就根本不用——”

    赫莫斯撇撇嘴。

    “因为你能控制这事。”

    “你怎么怀的？！”

    “我不想要孩子。”

    “就是有你血统的孩子。”赫莫斯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