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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不要问,该不该问?
黄少天点了点头沉默了,正巧下边的灯光效果为了换乐队突然暗了一下,遮住了他眼中的片刻伤神。
喻文州问他照片拍得怎么样,黄少天前前后后看了好一会儿,“差不多吧,我传几张给你,还有几张挺不错的回去修一修,估计下周就能在杂志上看见了。”
黄少天把相机放回包里,“我刚回来嘛,很多事要处理,反正吃穿不愁地也不着急工作,有兴趣的就投稿,没兴趣就什么都不拍。对了,我还没问你现在在做什么。”
走到半途天色昏暗没看清,黄少天一脚深一脚浅地踩到了不知道谁留下的一个憋了的易拉罐,身子往边上一歪,胸前挂着的是非常昂贵和珍惜的相机和镜头,黄少天下意识地一扭腰就要把设备护在怀里人头朝下栽下去,结果另一股力从边上抓过来把他一扯,嗵地一声黄少天只是摔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
他们又相对无言地坐了二十分钟,舞台上嘈杂的电流电子音,喊麦以及场下的尖叫欢呼声突然成了乏味的平调,黄少天有些坐不住,于是站起身问喻文州要不要走,喻文州点了点头两人就一起下了坡往外走,外边人没有里边那种沙丁鱼罐头似地拥挤,倒是有不少卖黑暗料理的小摊贩,什么烤3土豆铁板豆腐鱿鱼串之类的,调料撒地直勾人肚子里的馋虫。还有些卖荧光棒和头箍的小商贩在晃悠。很快他们就走到了停车场,是分道扬镳的时候了。
第3章
人家现在一切都好。
“来个音乐节我已经牺牲了个车头了,万一你的相机或者你再牺牲了代价似乎也太大了点。”喻文州倒是并不介意笑了笑任由他弄,
黄少天动作没停顿,很快就处理好了,原本想骂的“摔了碎了那也是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逞什么能”被他咽回了肚子里。
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黄少天只来得仰起头看了眼用身体挡着黄少天和他一起摔在坡上的喻文州,然后立马一闪坐到了边上,电光火石间他好像看见喻文州有吃痛的表情,于是立马抓起了喻文州的两只手检查,果不其然,他的左手被山坡上的碎石子割开了一道口子,
黄少天侧过头咬紧了牙关把话吞回肚子,默默咽下了一腔苦涩。
黄少天临走前让喻文州记得把账单发给他,正好有个小姑娘提着包走过来询问他们要不要买周边,还说比园区里便宜一半。黄少天看了看她的包,随手买了个草莓装饰造型的头箍,在喻文州一副“我就看着你戴”的表情中递了过去,
如果他在,他一定会把所有的病历和治疗方案都烂熟于心,每一次复诊每一次复健都陪着他小心翼翼地确保他能恢复,再学各种针灸按摩的手法,不管喻文州会不会笑话他病急乱投医。但是这都是如果,现实是他不在喻文州身边,他近乎残忍地在喻文州住院的时候和他分手,他甚至远渡重洋不闻不问,既然如此他还有什么立场什么资格现在问呢?
“你!”黄少天瞪了眼喻文州,拉着他两人站起来往坡上走,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何止不知道喻文州现在在做什么,黄少天自嘲了一下,他根本不知道这几年喻文州的任何事,在柏林的时候偶然会从张佳乐那张快嘴里知道了一点喻文州的消息,使得他几乎过敏一样从那天开始封闭了任何国内的消息,他情缘闭目塞听做一只鸵鸟。
一晃多年,回到现在,
他们靠地很近,一侧巨大的组合音响一波一波地朝他们鼓着声浪,黄少天拍到中段就放下了相机,在人挨着人的情况下抓住了喻文州的胳膊指了指山坡比划了下口型,示意他们上去。
“负责一家陶艺工作室。”喻文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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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伤口小,山坡上人少没那么脏,要是下边的草坪,我现在就要叫你去医院了。”黄少天弄好了之后就摘下相机坐在一边看,和喻文州始终保持着半臂的社交距离,就好像刚才的紧张都是一时情急给逼出来的。
陶艺?是因为之前的手伤吗?刚才替他处理伤口的时候看他的手掌没有伤疤也没有什么问题,重新做了手术吗?复健了多久?辛不辛苦?疼不疼……
“你现在都是这样随意投稿的?”
“你这人以前手脚这么慢,怎么现在手脚这么快了?”这会儿说话都听得见声了,黄少天一边说一边拿过设备包取出一片酒精棉片还有创口贴给喻文州处理消毒,他动作很快,好似这样能掩盖他内心的慌张,能在他手抖前处理好一切。他不想看见喻文州受伤,尤其不想看见喻文州的手再次受伤,更遑论是因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