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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不住开口问了，“行了行了，你就说说詹青怎么……对我好的？”

    “诶？话说回来，你下班不是溜得挺快，怎么这会儿倒走到我后面去了？”导演转过身看他，“偷摸着干什么去了？”

    路满尘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导演说着话，很快到了酒店，大家楼层不一样，各自出了电梯分道扬镳。

    戏里，詹青被路满尘撞破了不能久活于世的秘密，回想起了两人幻想过的种种隐居世外，耕田喂马的假想，路满尘不敢相信，他憧憬的桃源生活还没开始就断送了，对詹青的执念冲破他的心房，他一遍遍声嘶力竭地质问，他这一生所谓何来？求不得留不住。悲怆的情绪砰发得极致，推开詹青跌跌撞撞掩面而逃。

    今天下午的戏，正如导演所说的两人配合得相当默契，好几个凸显情绪冲突的长镜头都是一遍就过了，他俩对于人物情绪的体验相当到位，每一处争执每一处交锋，悲情与寞落并立，隔着镜头，周围看客都能心底遍生悲痛。

    小助理觉得这事儿自己观察得门清儿，完全难不倒他。

    ☆、第十五章

    路满尘被问得一怔：“到……到了一趟休息室，拿点东西。”

    路满尘等了好久，也没听见小助理要说到詹青。

    他一定要好好努力再努力。

    那一刻，他们真的来了人间，带着痛苦与彷徨，带着不甘和迷茫。

    太真了，真的让詹青在对戏时，心中遍生哀怆，以至于下戏以后有些不放心想过来看看。

    他僵硬地走到门口，看着等在门口看他输密码的人，硬着头皮邀请他进去坐坐。

    助理看着导演走远了的背影感叹：“这导演真对你挺不错的，老板，咱们这个组真的进对了。而且不止这个导演对你好，我发现！”

    路满尘的心提起来，突然有些期望他的答案来：“你……给我说说。”

    几分钟后他细细数了好几十条导演和制片对路满尘好的地方，比如，虽然有时候很凶，但是只要下了戏，他们就真的是拿他当后辈看的，能教的，能指导的都倾囊相授。

    “今天下班不是跑得挺快的？”他来回跑了三趟，才逮住了人，明明一收工人就不见了，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詹青抱臂看着他，坐下来，沙发陷下去一块连接着路满尘的。

    “詹老师……你坐？”路满尘看着站在茶几前看着他的人，心里有些忐忑。

    一开始安排他们同一间休息室，就是为了能让他们在有限的时间里，有一定的摩擦，感情能符合剧本要求，尽快升温，当时两人还真的不熟，分配了同一间休息室，没见他们多待，反倒是两人经常一起侯在片场边等戏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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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咳。”路满尘猛呛了一口口水。

    路满尘要迈出的脚一顿，道：“谁？”

    小助理像是嗅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味道，嘴里嚷着“直播直播，我本命的直播要开始了，老板我先撤了。”就跑远了。

    话音刚落，詹青恰巧从另一扇电梯门出来，看过来时与他四目相对。

    现在是怎么个情况？他心里有些没底啊。

    剩下路满尘和詹青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房间。

    “啊？啊。挺对的。”路满尘接话道。

    至于导演说的默契度的提高，可能真的是最近一起在休息室里呆的时间长了吧。

    小助理迟疑道：“导演对你好？制片对你好？詹青对你很好？”

    就像是透过他们俩，真的看到了在江湖中浮浮沉沉不能自己的一对侠侣，因天意弄人，而不得生离死别的一幕幕。

    路满尘猛的咳嗽了一下。

    导演打量了一眼他空空如也的手，又看了看他旁边的助理，没有戳破，反倒起了另外的话头，“当初给你和詹青安排在一间休息室是不是挺对的？看你们这几场戏默契非常不错。”

    追逐詹青，达到詹青的高度。

    “你怎么知道……他、们对我好？”

    拍得是很顺利，但氛围实在真的难受。

    小助理停顿了一下，用像是发现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的口气接着说，“咱们的制片人对你也挺好的，还有詹青对你也很好。”

    他踱步走过来，挑眉道，“我来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