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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顾希雅从小身边就不缺献殷勤的男生，但是让她这么膈应的还是头一个。

    “大学同学里还有高中同学呢。”慕维娅明白了，新的集合里总有旧的子集混进来，明白过来之后又产生新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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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希雅当面撕掉他写的信，他说，“明天再给你写两封。”

    叶威廉的妈妈却难掩得意，言语间不乏透露着以后顾希雅要报答他们儿子之意，叶威廉听得非常反感。

    两个老人还表达了对自己年老无用的自责，说到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都命运多舛的时候，一度哽咽。

    叶威廉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慕维娅惊掉下巴。

    慕维娅睁大眼睛，点点头。

    “那次你撕毁练习册发飙记得吗？别人说要去跟顾希雅表白，你怎么会那个反应？我当时坐在你后桌，都快被你吓死了”

    “记得。”慕维娅当时在二中，因为这个新闻，二中附近的巡逻交警都变多了。

    叶威廉很无奈，“小学同学里有幼儿园同学，初中同学里有小学同学，高中同学又有初中同学，就这么一路传下来咯。”

    当时叶威廉不知道那是一瓶硫酸，从后面抓住男生的脖子把他推倒，又往他膝盖上狠踢一脚。硫酸洒在地上，粉色的落樱瞬间变成一堆黑渣。

    顾希雅的外公外婆上门致谢的时候，叶威廉的爸爸说，“那家伙也不是真有胆子泼硫酸，不过是想装模作样耍威风，吓唬顾希雅。”

    “你早就知道顾希雅被同学骚扰，为什么没放在心上？你提前告诉我也行啊！幸好那瓶硫酸最后洒在了地上，如果真泼到顾希雅脸上，我以后怎么安排她当我的儿媳妇？”

    叶威廉说，顾希雅跟他唠叨了很久，有个男生没脸没皮地写情书送礼物。顾希雅明确拒绝他，他说，“持久战嘛，我懂，我绝对经得起考验。”

    叶威廉觉得脊背发凉，顾希雅已经哭得一身冷汗，回到家就开始发高烧。

    叶威廉一改刚才的轻松表情，顿了顿说，“有件事儿我从来没跟人提过，你要是想听的话，最好先做好心理准备，内容有点血腥。”

    顾希雅对他说，“你喜欢我什么呀？我改！”他说了一堆他家有权有势的狗屁理论，还骂顾希雅，“装矜持也要有个度。”

    叶威廉见不得老人家流泪，挺身表示自己以后会好好保护顾希雅。

    顾希雅暗示叶威廉帮她收拾这个垃圾，当时叶威廉忙着物理竞赛，没把顾希雅的话当回事儿，他觉得不过就是个没出息的男生在给自己找存在感。他甚至还给顾希雅出馊主意，“你跟他说你喜欢登上珠峰的男生，他肯定就带上装备过去了，这样你不就清静了嘛。”

    事后，叶威廉被妈妈教育了一通。妈妈的态度是：为什么不早点行动，把这件事扼杀在萌芽阶段？

    第二章  会唱歌的混血王子

    “那个被报复的女孩子就是顾希雅。”

    慕维娅听叶威廉诉苦，却笑到捧腹，“你做到这个份儿上，难怪人家会那么想啊，不过，这谣言为什么经久不衰，到了高中还有人说？”

    世界上有这么一种人，以被人折磨为存在价值，甚至从中感觉到乐趣，这样的人可以说是“受虐狂”。但是“受虐狂”如果在感到羞耻之后再将自己受到的伤害加倍报复回去，就变得很可怕了。

    “你记得前几年那个‘明德初中一男生表白被拒绝，拿瓶硫酸去报复女生’的新闻吗？”

    结果有一天，叶威廉结束竞赛训练一个人回家，在离家两条马路的地方看到顾希雅被一个男生堵在路口哇哇大哭，男生的左手还拿着一个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