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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得要治療這些,」我說。他在我朝他伸出我的手時低吼。「來啊,」我勸哄道。「讓我看看。」
他輕聲地對我咆哮。
我深吸了口氣然後,把我的雙眼維持對著雷木思的,我變形成了大黑犬。我希望這看起來對雷木思會熟悉些,或至少對那匹握有掌控的狼是。畢竟,狼和黑犬花了許許多多的月夜,在田野間、森林裡玩耍嬉戲。
束縛消失了,然後雷木思的雙眼在他注視他撕裂流血的手腕時,瞪得大大的。我咕噥了幾個快速的清潔咒,好清掉他臉上、手腕上、手上和床單上的血漬。
在我埋頭苦幹的時候,我注意到在他更加鬆懈下來時,他肌肉的微妙挪動。就在他把他的頭放置抵上我的之前,我聽見他非常、非常柔軟的低吠。一兩分鐘過後,我感覺到他另一隻手碰觸我的側身。他的手指梳過那邊的長長毛髮,接著他手臂的重量輕柔地越過我的脊柱落下。
另一分鐘過去,我站起身子,然後再度把我的下巴擱上床舖。他依舊帶著不敢相信與驚愕注視著我。我輕柔地低低吠著,接著嗚咽起來。
我把我的下巴擱置在床邊,然後輕聲地哀鳴起來。他緩緩地將他的頭歪向一邊,以相當似雷木思的方式──我忍不住覺得很是有趣。我從床舖退開,搖擺著我的尾巴。他在我慢慢放低我的腹部,還有把我的背下翻成犬科順從樣時看著。我維持了那樣子整整一分鐘,直到我感覺到他的一些緊繃消散。接著,很緩慢地,我翻過身去,保持我的雙眼在他的下巴上。我由和狼在一起的數年經歷中得知,要是我盯著他的雙眼瞧,這就會被視作一種侵略的跡象。
「你不是野獸,」我更小聲地重覆著。「你就在那裡面某個地方。可是在哪?」
月影懷疑的金黃雙眼仍就定在我身上,而且他徹底無視掉我的手。我知道他正在等著看我下一步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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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似永無止盡的時間過後,他慢慢地放低他自己跪坐下來。我在他傾身向我靠近,試驗性地把他鼻子埋進我耳朵上方的毛髮時沒有動。我聽見呼哧呼哧的吸氣聲,然後感覺到他氣息的溫暖。他受傷的左腕就在我正前方。這幾乎同等於犬科天性,渴望讓狼性雷木思接受我,我任我的舌頭輕柔地碰觸那個傷口,他緊繃起來,但是沒有拉開,所以我開始舔掉那些血,還有撕裂的肌肉。
然後突然間,我意識到有些事情是我能做的。有一種我可以與那匹狼溝通的方法。
他舉起一隻手腕到他的唇邊,舔了舔它,就像隻狼似的,於是我的心碎了。這是雷木思啊,我知道最紳士彬彬的傢伙之一。他通常都很有禮貌、談吐文雅,還有機智聰穎──而那什麼都沒有剩下。
「哦,該死,」我嘆了口氣。我不知道該怎麼辦。那些傷口需要治療──最好是在其它任何人爬上樓來,看見發生了什麼事以前。「他們說你兇猛。他們把你當作一隻野獸看待。你才不是!」我加重了最後的字眼,剛好對他的舒適太強烈了點。他的雙唇彎曲成一種遲疑的怒容,然後他向後退去,直到他的背部抵上了牆壁。
「我甚至該死的不能跟你對話!」我低語著。我並不恥於說,我的聲音有點破碎,而我的雙眼盈滿了心浮氣躁的熱淚。「我怎樣才能說服你從狼的背後出來,要是你連聽懂我都不能?」
他抬起他的頭,然後透過沾滿了血漬的雙唇對我咆哮。「我才不在乎穆敵說什麼,」我在我抽出我的魔杖時咕噥道。「嘶嘶退!」
很不幸地,我的希望全都付諸東流。雷木思的雙眼對我的變形震驚地瞪大,然後他吠了吠。他因為牆壁而沒有辦法再退得更遠,但是他正在做著果敢的嘗試要把他自己推穿它。他的雙腳推擠他向後,接著起身,直到他站立在床上,他的雙手扒抓著某種的可握之處。我毫不懷疑如果他那些修長的手指可以找到壁龕或裂縫的話,他就會奮力爬上天花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