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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若不是她故意泄露，秦陌又怎么可能找得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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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陌并未受到刺杀的影响，夜晚紧紧抱着楚相逢聊天。

    “是！”他面露兴奋，露出一抹讨好地笑容，“相逢，你都知道了，是不是？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情！以后你都不要离开我了，如果你离开了，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你好好地待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要去。”

    “真的啊。”

    “相逢，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没有你的存在，我会便成一个恶魔，彻头彻尾的，让人恐惧的噩梦。”

    两年的时间，她听到了太多关于他的消息。

    他睡得很不安稳，时不时会在沉睡之时，起来梦游，拿起距离最近的利器，到处乱砍。

    “如果你再跑的话，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疯掉！我害怕自己最后会变成那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自己。”

    “难道不能吗？”阿甜眨眨眼，不解道：“毕竟阁主……”她忽而闭了口，转言：“这还不是看阁主你的想法了，本来你就是这天下的……”

    起初的时候，楚相逢还会好好应上几句，最后直接闭眼睡觉。

    似是意识到什么，她不再说下去，低着头开始整理那些七零八落的书本和点心。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指了指窗外的青山绿水，“你觉的清影能够和掌控北秦实力的太子相抗衡？又或者说你觉得幻影阁能够和一个国家抗衡？”

    “秦陌，所以是你对威武将军府下的手？”

    也许是因为生活太过顺遂，也许是因为太过无聊，又或者是因为她对他存着四联，她终究是狠不下心来让他一个人独自沉浸在思念的漩涡，自我挣扎，自我沉沦，自我放弃。

    在古人的思想中，女人的归宿就是男人，是一段婚姻。即便她解释了很多遍，阿甜都不曾改变，后来，她便索性不再开导。

    “是你毁了楚文姜的婚事？”

    “是！”

    “你要是离开我的话，我就斩断你的手脚，让你无处可去，无法离开。”

    男人果然不能惯着。

    “是你杀了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哪怕只是言语上讽刺的那些人？”

    楚相逢并未回话。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她轻轻吻上他的侧脸，缓缓抚平他眉宇间的疲惫。

    “滚蛋！”她重重吹了吹发麻发痛的双拳，“真以为我打不过你！”

    “相逢，我真的很想你，很思念你！”

    他痴狂，他疯颠，甚至滥杀无辜。

    楚相逢：……

    ……

    “所以——相逢，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啪”一声响，他被摔晕了。

    被戳破了心思，阿甜索性不再装傻，“阁主，不管怎么说，女人总该有个归宿的。否则的话，这辈子就是不完整的啊。”

    他处处游览，似是在寻找着什么人，她这才恍然大悟：他一直在找她。

    “那你为什么左看右看？我差点以为你巴不得我一辈子在秦国，不回去了。”

    之前，他的幅度和力道并不大，今日不知是否是因为受到刺杀的影响，他的招式狠厉了不少。楚相逢一摒之前的温和走向，双手出拳，再一个反转。

    他安静了，世界也跟着安静了。

    越说到后面越恐怖，越血腥。

    楚相逢并未接话。

    “是！”